津城已经好几年没有鞭炮声了,疫情原因,这两年也没有回家过年,鞭炮的记忆已经越来越远。

昨夜突然被几声噼啪声惊醒,鞭炮!深夜的小区已经寂静非常,鞭炮声急促且短暂。凌晨两点,不知是谁,不知何事,不知是否就吵醒我一人。
疫情下的津城井然有序,可能突发奇想的把家中珍藏或是老古董的鞭炮翻出,吓一吓瘟神,为津城抗疫现出一份力(科学抗疫,不要迷信),谢谢您。
现在的儿童摔炮
冬日的公园,会听到不远处啪 啪 啪的摔炮的声音,不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孩子们,手中的摔炮一个或者三五个的摔到地上,声音不大,传到耳中有种悦耳动听。
孩子们的摔炮个头很小,如黄豆粒,手抛,脚踩,都能发出啪 啪的声音,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买,毕竟一个头发花白的人,手捧摔炮,一个一个摔在地上。
长椅上低头坐着,依然静静听着孩子们的笑声,摔炮的响声。
七零后摔炮
回想三十多年前的过年,也是这个年龄,六七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老娘做的新棉裤,棉袄,棉鞋,口袋里放着两毛,三毛的零花,幸福得不要不要。
出门口必去的地方就是当街的小摊儿,售卖各种小食品,鞭炮。对于男孩来说,鞭炮的诱惑是无法抵抗的。
看着面前一包包的摔炮,一盒盒的划炮,一挂挂的儿童鞭,各种小烟花,品种十几样。
我独爱摔炮,一包五粒,一粒大小如四分之一的烟卷,狠狠摔倒地上,墙上,啪的一声,沙粒四溅。
一包一次性摔响,那是土豪做的事情。我们拆分开,时不时的摔响一个,幸福感十足,最后一粒迟迟不舍,攥在手中,等到狠心去听最后一响的时,掌心的汗水已经把纸阴湿,狠狠的摔到墙上,不响也要完成这个动作。
楼下的鞭炮声没有继续,对远方父母,兄弟,家乡,鞭炮的思念只能融化在梦里。
#原创文章##关于过年放鞭炮#
图片摘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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