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和楼下新开的炸串店老板小周聊天，他叼着烤肠跟我算账：这个月除去房租、人工、原材料，净赚14000，比去年开柠檬茶店亏到哭的日子，简直是天差地别，而他说最大的区别，就是这次开店，没再花冤枉钱走冤枉路——这背后，就是最近被反复提起的「废牌根绝改革」的威力。
很多人可能第一次听到“废牌”这个词会觉得陌生，其实它离我们的生活特别近：你想开个小店，办许可证跑了五六次还没下来，每次都被要求补不同的材料，这就是废牌；你做小本生意一个月赚不到几千块，却要交各种杂七杂八的行业会费、第三方评估费，这就是废牌；你明明已经在系统里提交过一遍经营数据，转头又被要求填3份不同的报表，内容几乎一模一样，这也是废牌，说白了，所有不产生实际价值、只会消耗市场主体精力和金钱的冗余规则、隐形门槛、形式主义要求，都是我们要根绝的“废牌”。
那些压垮小老板的“废牌”，到底藏在多少看不见的角落
我对“废牌”的直观感受，来自小周去年的创业失败经历，2023年年初，95后的小周攒了12万积蓄，打算在楼下美食街开一家手打柠檬茶店，本来以为找好门面、买好设备就能开业，没想到卡在证件上就耗了3个月。 “最开始去办食品经营许可证，第一次说我后厨的水池数量不够，要按‘生食、熟食、消毒’分三个，我花了8000块改完，第二次去又说我吊顶高度不够2.4米，不符合卫生规范，我又花了5000块拆了重装吊顶，第三次去又说我没有专门的废弃物存放区，要再加一个隔离柜，我又掏了2000多，等证终于下来的时候，夏天的饮品旺季已经过了一半。” 那还只是开始，开店之后，他又遇到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要求：要花3000块装指定商家的“明厨亮灶”摄像头，要加入餐饮行业协会一年交1200块会费，要花2000块做所谓的“食品安全风险评估报告”，甚至为了评街道的“文明商户”，还要自费1000多块做统一的宣传海报，前前后后这些和开店做生意根本无关的成本，加起来就花了快3万，本来就不多的启动资金直接耗掉了四分之一。 到了去年年底，饮品淡季加上商圈客流下滑，他的店每个月亏七八千，撑了3个月就倒闭了，最后盘完店还欠了3万多外债。“我后来算了账，要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开销，我至少能多撑半年，说不定就能熬到今年客流回暖了。” 我身边被“废牌”坑过的小老板远不止他一个，我有个做跨境电商的朋友，去年本来想抓住万圣节的风口卖一批装饰小挂件，结果为了办一张报关相关的资质，前前后后跑了一个多月，每次去问都说“正在审核”，后来有人暗示他找“指定代办”交2000块加急费，他咬咬牙交了，3天就拿到了证，但已经错过了备货期，订的货压在仓库卖不出去，直接亏了12万。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说国内小微企业存活率低、年轻人创业九死一生，其中至少有3成，是死在了这些根本没必要的“废牌”手里，这些规则刚出台的时候可能有它的合理性，但放到现在，早就变成了纯粹的“摩擦成本”：它不创造任何就业，不增加任何营收，也不提升任何安全水平，唯一的作用，就是给部分人创造寻租空间，给抗风险能力最弱的小商家增加负担。 更可怕的是，这些废牌往往是“悄无声息”的：你没开店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有这些要求，等你把房租交了、设备买了，才发现还有一堆成本等着你掏，相当于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扛,扛不住就只能倒闭。
废牌根绝改革，不是“喊口号”，是真金白银给普通人留活路
我之前以为“废牌根绝改革”是很宏大的政策名词，直到今年小周重新开炸串店，我才感受到这个改革到底有多实在。 这次他开炸串店，办营业执照加食品经营许可证，总共就跑了一次政务大厅，工作人员给他列了一张一次性告知单，他按要求准备好材料，3天就拿到了证，既没人要求他改吊顶，也没人要求他装指定摄像头，工作人员只告诉他“只要保证食品安全，留好进货凭证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开业之后，税管员主动给他打了电话，告诉他个体户季度营收30万以下免增值税，不用每个月报税，按季度报就行，而且符合“免申即享”的条件，不用他提交任何申请，系统自动给他减免税费，甚至之前要求的所谓“行业协会会费”“风险评估费”也全都取消了，他算了算，这次开店的非经营成本，比去年少了80%。 现在他的店开了4个月，已经赚了快5万，最近还雇了两个放暑假的大学生做兼职，每个人每个月3000块工资，比他们去发传单、做服务员轻松多了。“要是去年就有这政策，我那柠檬茶店说不定现在还开着呢。” 这不是个例，我查了一组数据：2024年以来，全国已经取消了60多项行政许可事项，80%以上的个体户登记事项可以线上办理、“最多跑一次”，个体工商户月销售额10万以下免增值税的政策已经覆盖了90%以上的个体户，仅今年上半年，全国就累计为小微企业和个体户减免税费超过1.2万亿元，今年前8个月，全国新登记个体工商户超过1700万户，比去年同期增长了12%，很多去年倒闭的小老板，今年都重新出来开店了。 我有个在政务大厅工作的朋友跟我说，现在他们的考核标准早就变了：以前是“你有没有按规定要求商家补材料”，现在是“你能不能让商家最少跑一次把事办成”，要是有商家投诉“跑了好几次还没办成”，经办人的绩效直接扣钱，甚至还有“容错机制”，只要不是涉及食品安全、安全生产这种红线问题，就算材料有点小瑕疵，也可以“容缺受理”，后面再补就行。 很多人总说“经济下行、生意难做”，但其实普通人的创造力特别强，只要你别给他们设那么多障碍，他们自己就能找到活路，我老家县城有个阿姨，之前一直在路边摆摊卖手工凉皮，去年因为没有经营许可证，被城管赶了好几次，想办许可证又要求她必须有门面，她根本租不起，今年当地推出了“流动摊贩便民登记卡”，不用门面，只要登记一下身份信息、承诺食品安全就能摆摊，她现在固定在菜市场门口摆摊，一个月能赚8000多，比很多年轻人上班赚的都多。 我一直觉得，最好的经济政策，从来不是给大家发多少消费券、搞多少大项目，而是给普通人松绑：你想摆摊就摆摊，想开小店就开小店，只要不违法、不害人，就没人给你设置乱七八糟的门槛，废牌根绝改革，本质上就是把本来就该属于普通人的创业空间还给大家,这比什么刺激政策都管用。
废牌根绝不是“一删了之”，要防的是“旧牌刚走，新牌又来”
改革肯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我也见过不少“换汤不换药”的情况：明明已经取消了行政收费，转头就要求你找指定的第三方机构做评估，费用比之前的行政收费还高；明明已经要求“最多跑一次”，结果线上办事系统难用得要死，不是验证码收不到，就是上传的材料怎么都不通过，最后还是得跑线下；明明已经取消了年检，结果各种行业协会跳出来要求你必须入会，不然就不给你开“合格证明”，进货、做生意都受影响。 我老家有个开农资店的王叔，之前跟我吐槽，说今年镇上的农业协会通知他，所有卖农资的商户必须入会，一年会费1200块，不入会的话就不给开“农资经营合格证明”，没有证明就没法从厂家进货。“以前年检也才收200块，现在年检取消了，反而要交1200的会费，这不是换了个名目收费吗？” 这里我必须要明确一点：废牌根绝不是“无底线松绑”，那些涉及公共安全、消费者权益、安全生产的红线规则，不仅不能砍，还要加强，我们要清的，是那些明明可以线上办偏偏要你跑3次的流程，是那些明明系统里有数据偏偏要你开8个证明的要求，是那些打着“规范”的旗号实则薅羊毛的收费，这些才是真正的废牌。 所以废牌根绝改革的核心，从来不是“今天删10条规则”就完事了，而是要建立一个动态的清理机制：到底什么是废牌，不能由制定规则的部门说了算，要由市场主体说了算，只要是企业、个体户投诉多的环节，就要启动评估，要是确实是没必要的规则，就要马上删掉，还要向社会公开说明，另外还要建立“倒查机制”，要是有部门把已经取消的事项换成第三方收费、隐形门槛，就要追责到人，不能让普通人的利益受损。 我之前看到浙江有个政策特别好：他们开通了“营商环境投诉直达通道”，不管是个体户还是企业，遇到不合理的收费、门槛，只要拍个照、写几句话就能投诉，3个工作日之内必须给答复，要是核实确实是“废牌”，马上就清理，还会给投诉人奖励，这种把监督权交给市场主体的做法,才是废牌根绝改革能长期走下去的核心。
普通人能从废牌根绝改革里拿到什么红利？不止是创业这么简单
可能有人会说：我又不想创业，这个改革和我有什么关系？其实关系大了。 首先最直接的就是就业，现在我国的个体工商户有1.3亿户，带动了将近3亿人就业，这些个体户活下来了，就业岗位就多了，你找工作的时候就有更多选择，工资也能更高，就像小周的炸串店，现在雇了两个大学生兼职，要是他的店因为废牌太多倒闭了，这两个大学生就少了一份收入。 其次是我们的消费成本会降低，以前商家要把很多“废牌成本”加到商品价格里，比如办许可证花的钱、交的各种会费，最后都会摊到每一杯奶茶、每一份炸串里，现在这些成本没了，商家就可以降价，我们就能买到更便宜的商品，相当于间接涨了工资。 还有就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做灵活就业，比如做直播、做自媒体、接私活，以前很多人怕要办各种证、交各种税，不敢做大，现在很多地方都推出了灵活就业商事登记绿色通道，线上花10分钟就能办营业执照，而且一年营收100万以下基本不用交什么税，不用再怕“非法经营”，大家靠自己的手艺赚钱也更踏实，我表妹之前做手工饰品直播，之前怕有风险不敢投钱进货，今年办了灵活就业登记之后，她直接租了个小工作室，现在每个月赚2万多，比之前上班赚的多两倍。 我一直觉得，经济的活力从来不是靠几个大企业撑起来的，是靠亿万个普通人的创造力堆出来的，你身边多一个开得下去的小餐馆，你吃饭就更方便；多一个开得下去的水果店，你买水果就更便宜；多一个开得下去的网店，你就能买到更多性价比高的商品，废牌根绝改革，就是把绑在普通人身上的绳子解开，你想干活、想赚钱，只要不违法，没人给你设障碍,这才是经济长期向好的底气。
前几天我看到一个数据，说今年我国的个体工商户数量已经突破了1.3亿，相当于每11个中国人里就有一个个体户，这些人都是愿意靠自己的努力过日子的人，废牌根绝改革，就是给这些人撑腰：你只管好好干活，那些没用的门槛、乱七八糟的收费，我们都帮你清掉。 我相信，再过个三五年，我们身边的小商店会越来越多，大家创业的顾虑会越来越少，只要你愿意努力，就能赚到钱，这才是我们想要的生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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