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教我,你见过最抠门的人能抠到什么地步?
我听说过最抠的人是个女的,她的内衣内裤穿了20年都没买过新的,卫生纸都是从商场什么的拿回来的晾干了重复用的,基本不花钱,吃的用的全是垃圾桶捡来的,请朋友吃饭都是前一天去垃圾桶翻,再带回来。但是她就靠这种生活省下来的钱在纽约买了房子。

你有过守灵的经历吗?
昨天回答了一个类似的问题,被人举报涉嫌传播封建迷信,直接限流了,只能推荐给粉丝,数据表现有点惨。虽然我的心情不太美丽,终不会因噎废食,浇灭我的创作热情。
12年冬,大爷爷家的二大爷过世。事发时是下午三点,我晚上六点才赶到家里,冰冷的二大爷已经穿戴一新被抬到灵床上,安放在祖宅北房堂屋里,头南脚北,一床经被盖得严实。头前床下方桌上,点着长明灯,放着香炉,香炉里三支香,青烟袅袅。
安慰二大娘,劝说她节哀顺变。二大娘说二大爷是突发心梗和脑梗,坐在床边正和别人说笑,一头栽到地上,人就没了,前后不过几分钟,村里医生过来时,已经回天乏力,二大爷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我没有问打没打120,叫没叫救护车🚑,人已经没了,再说那些也就没了意义。
二大爷二大娘生养了一儿一女,女儿远嫁外地,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儿子,也就是我的这个八弟(族内大排行),还没有成家,很多事情懵懵懂懂的,遭此变故,人有些犯傻。
已经报过庙,天黑时烧过一趟纸后,所有人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了,祖屋里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灵。
祖屋常年没有人住,除了逢年过节开一开屋门,再就是家族里的婚丧嫁娶大事,都要用到祖屋。
祖屋北房五间,中间一明两暗三间屋通过两个隔断分开,利用两扇门连通。东西各有一间独立的厢房,厢房正对着东西偏房。
二大爷的遗体摆放在北屋明间正中。我看了看床头长明灯碗里的油线,长明灯不能灭,我要注意观察,随时准备及时添加灯油。点了三支香,双手举着冲灵床三鞠躬,分开插在香炉里。看看躺在灵床上的二大爷,躲在紫色的经被下面,就像睡着一样安静。
我一挑门帘,进了东屋。
屋里是老式桌子,老式椅子,土炕,炕上铺着人造革的单子,单子上蒙了厚厚的灰。
我拿起炕尾的扫帚轻轻扫了一遍人造革床单子,又找了抹布,擦拭了桌子和椅子。
桌子是四方的小八仙桌,椅子是太师椅,都是纯木质结构,擦拭过后泛着黑黝黝的亮光,像是经历了几十上百年的沧桑。
我坐在太师椅里,耳朵却注意着外屋灵堂上的二大爷的动静。
在我们老家有一个说法,如果屋里停着灵床,不能让全身黑色的小猫进屋,尤其不能让小猫跨越尸体或者在尸体上逗留。传说确实很玄乎,大抵也只是一个传说,很多人说起这事头头是道,你要问他怎么知道的,基本都是道听途说,没有谁亲身经历过,亲眼见过。
我关注外屋动静的另一个原因是我曾经在某一本杂志上看到过,说是一个人,因为心梗或者脑梗或者兼而有之,死去几天后又缓过来,好像还是个真事!
我就想二大爷几个小时前还和人有说有笑的,怎么就死了呢,会不会是一种假死,虽然没有了脉搏、呼吸、脑电波等生命迹象,毕竟是冬天,肌体不会腐败,说不定有一个奇迹,他就又活过来了。所以,我一个人坐在东里屋的太师椅里,仔细倾听着外屋的动静。
我还要注意点着的长明灯和香炉里燃着的香,长明灯不能灭,所以我要及时添加燃油,香燃尽了要及时再点上,保持香炉里始终有燃着的三根香。
我隔一段时间就站起来走出里屋看看,点上香,拜三拜,把香插在香炉里;看看灯油,看看屋外有没有起风,有没有黑色的猫。
然后回到里屋,坐在太师椅上,倾听着外屋的情况。
夜里十点多钟,八弟过来看了一下,问我一个人盯一宿行不行,不行他就再招呼一个人过来陪着我,我说没事,你忙你的,照顾好二大娘。
我知道他们都有很多事,虽然有不少人过来帮忙,却都是为了明天的事情做准备。明天他们要去四处给亲朋好友报丧,要准备白事的各种用品,女的要破白,男的要扎棚子,采买等等很多事,都需要他们忙活,这些事我都帮不上忙,插不上手,因为我常年不在家,很多人、很多地方我都不认识,更不清楚里面的规矩和讲究。
其实我们这里一般的守灵是村里的不是本族的几个人,聚在灵堂旁的屋子里,摆上几个菜一壶酒,边吃边喝边聊天,吃饱喝足后就打牌打麻将,不愿意玩就歪在炕上眯瞪一会儿,很快也就天亮了。至于长明灯和香炉,想起来就出去看看,想不起来就一直不管它们,等到第二天主家过来之前,把灯点上,香插上就行。
只是二大爷事出突然,非但八弟一家子没有准备,连同村里的远支近派,也有很多没有得到消息,族里的年轻人第二天都有事,所以守灵这事,就交给我一个人了。
我一直关注着灵床上二大爷尸体的情况,期待着有奇迹发生,期待着二大爷突然坐起来,长出一口气,抱怨一句可憋死我了,我想那该是多么富有戏剧性的皆大欢喜!这样想着,我竟然也不怎么困,满心期待着奇迹发生。
我平时都是夜里9点40上床,十点前睡着,多少年了都是这个习惯,我以为干坐一夜我会发困,我都想好了,如果困了,我就把太师椅搬到外屋去,坐在灵床旁,和二大爷说说话,外屋门敞着,又是冬天,气温低,睡不着。
午夜十二点一过,刚有点要犯困的意思,突然想到正是阴气最盛,阳气跌到低谷正要回升的关口,说不定等了半夜的奇迹就要发生,马上又感觉不困了,继续精神抖擞起来,又出去看了看长明灯,重新点了香,看着依旧静静躺在床上的二大爷,心里说您要还能回来就赶快回来,天这么冷,躺久了要感冒。
我终是没有等到奇迹发生,凌晨四五点钟,鸡叫了,家族里开始有人过来,见我一个人守灵,问我晚上怕不怕,我说自家二大爷,有什么怕的,他们都说你真行。
鸡叫三遍,晨曦微启,人影幢幢,新的一天开始,对于我们是普通的一天,对于灵床上安静的二大爷,已是隔世。
一队男丁聚拢起来,排成一字长龙,在村里白事会总管的带领下,以八弟为首,开始烧今天第一趟纸,二大爷排五的葬礼,正式进入第二天。
女不教母之过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女儿没有教养素质就是当母亲的过错。
“母”,普通话读音为mǔ,最早见于商朝甲骨文时代,在六书中属于象形字。“母”的基本含义为妈妈,娘,如母亲、母性;引申含义为对女性长辈的称呼,如姑母、舅母;雌性的,与“公”相对,如母鸡。
在日常使用中,“母”也常做形容词,表示雌性的,特指能生子或能下蛋的,如母蟹、母猫。
岳母怎么造句?
1. 岳母之所以在挑女婿时百般选择,除了要为女儿找一个归宿,同时也在为自己找个住处。
2. 从小就听妈妈讲"岳母刺字"的故事,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
3. 因惦着晚饭是舅母、岳母移樽就教,给父母贺喜。
【岳母解释】:1.妻子的母亲。相似词:五岳 岳父 岳飞 山岳 三山五岳 婶母 姨母 奶母
你有没有替别人辛苦保守秘密别人还不知情?
我就一直替我一亲戚保守他的秘密。有苦不能说啊。太难受了。
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我们全家都知道,就他老婆不知道。他db老婆多次在我们家大吵大闹,各种找茬,撒泼发疯,引来周围邻居站围一大圈在那看热闹。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这阵势了。气得我现在对那个区域的人敬而远之。听到那声音我都心烦意乱,太可怕了。完全无事生非。
她声色俱厉地质问我:“那是你亲**,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准老公就站在面前,但是他一言不发。
他任由他老婆侮辱谩骂诅咒我们全家。我还是没有告诉她。那一刻,其实我很想告诉她。(奈何他们还没有办结婚证,我怕说了之后那女人不和他结婚了。他那时已经快50了,一直未婚。好不容易找这一女人。)
这亲戚两兄弟一起全包给施工队修房子。他就叫A吧。小的叫B吧。B在外面打工。他把钱都打到我的卡上。他没有文化,不会到银行存定期之类的。在取款机上取钱我就教了他很多遍。(他是最小的,上面还有6个哥哥姐姐。)
A和他老婆在家监管修房子。(这两口子好吃懒做,做歪门邪道,加在家啃有退休金的老。)。B在外面打工。B让我把存我这的钱拿2万给A,但是他再三强调一定不要单独把钱给A,要让他准老婆一起来拿。害怕A把钱拿去乱用了。他的原话就是“皇帝买马的钱他都敢用。”
(A一贯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一把好牌让他打得稀烂。十几岁接老人的班,很好的单位,金融单位xys。他胆大包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被开除。一直没有吸取教训。大把年纪仍然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不务正业。他曾经让B去贷款一起做生意,结果他把钱用了。他还让我舅舅也帮他贷款。贷款是我舅舅还的。钱他用了。)
我就给A的准老婆打电话,她一直不接。这时候她就不满意我了。没有办法,我就给A打电话,让他来拿。
后来A老婆就骂我妈。她说她们做的事情是我妈在村里给别人说的。(我们村距镇开车不到10分钟。他们在镇上做**。后来被打击了。其实他们做什么,当地很多人都心知肚明。有好事者当面问过我,我就推说不清楚。)
我回去后。她就骂我,历数我的罪状,质问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她,不让A单独拿钱。质问我A是我的亲**,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质问我为什么要当着外人给他们1000块钱。质问我为什么给他们买两条烟……真正的剪不断,理还乱。当着很多看热闹人的面,她准老公A把1200甩在桌子上还给我。气得我七窍生烟。
过后,我反思自己。远离垃圾人,活得更健康。我真的从此和他们切割了。
后来他们结婚办酒,几个亲戚打电话劝我们去。我们都没有去参加。
再后来他们又吵架几次。我把我妈也带走了。和他们住一个院子别扭。
认清垃圾人,早点远离。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