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秋天我妈在老家翻新老房子,赶着想入冬前住进去,卡在了中央空调采购这一步:问了好几个外资和国产品牌,都说是要调货、排安装工期,最快也要10到15天才能上门安装,要是遇上配件缺货,拖上一个月都有可能,我妈急得嘴上起泡,后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了家附近的美的门店,老板拍着胸脯说3天之内肯定装好,我当时还觉得他是为了卖货吹牛,没想到第三天早上两个安装师傅就拉着货敲了我家的门,半天时间就装完调试好了,后来我专门问过那个门店老板怎么效率这么高,他笑着指了指自己手机里的APP:“不是我厉害,全靠美的协同平台,现在从下单到送货到装空调,根本不用我来回打电话催,系统自动就安排好了。”

那是我第一次对“产业数字化”这个听着很虚的概念有了实感,它不是财经新闻里动辄几个亿的技术投入,也不是大厂发布会上的炫酷PPT,而是真真切切能解决普通人装修赶工期的焦虑,能让开小店的老板不用天天跟在供应商屁股后面催货,能让千里之外的工厂不用瞎备货赔得血本无归。
不止是内部OA:美的协同平台是串起1.2万供应商的“产业神经网络”
很多人听到“协同平台”的第一反应,就是企业内部用来打卡、审批的OA系统,但是美的协同平台的边界,早就超出了美的自身的办公场景,而是把上下游1.2万多家供应商、30多万个终端网点、几十万个安装售后人员全部连在了同一张网络里,说它是整个美的生态的“神经网络”一点都不夸张。
我去年去佛山顺德采访过一个给美的供空调铜管的小工厂老板王哥,他今年48岁,开了个200多人的小加工厂,2019年的时候差点关门倒闭,他说那时候美的的订单都是提前一周才发给他,他根本不敢不备库存,但是铜价波动大,有时候备了几十吨货,铜价一周跌几千块,一下子就亏出去几十万;要是不备货,订单来了赶不出工期,又要给美的付违约金,一年到头赚的钱全赔在库存和违约金里了,2020年他被邀请接入美的协同平台,一开始他还不愿意,觉得又是大厂搞的什么花架子,还要学习怎么用系统,麻烦得很,没想到用了半年,他就给我算过一笔账:现在美的未来3个月的生产线排产计划,在平台上对他全透明,哪个型号的空调要做多少台,需要多少规格的铜管,什么时候要交货,清清楚楚写在上面,他根本不用瞎猜订单量,库存周转天数从之前的60天降到了40天,一年光库存成本就能省30多万,去年还凑了首付给儿子在顺德买了房。
我一直觉得,现在很多人对产业数字化有误解,总觉得要搞最先进的人工智能、要建投资几个亿的大数据中心才叫数字化,但对于产业链上这些占了绝大多数的中小工厂来说,最实在的数字化,就是能让他们踏踏实实知道“明天我要做多少货”,不用赌运气,不用担惊受怕怕库存砸在手里,美的协同平台最难得的地方,从来不是技术有多领先,而是它愿意把自己最核心的生产排产数据开放给这些中小供应商,不是把他们当成要压榨的乙方,而是当成绑在一条船上的伙伴:你稳了,我的供应链才能稳,你赚钱了,我才能拿到更稳定更便宜的货,这才是做产业平台该有的思路,而不是上来就想着收服务费、压账期,把自己的成本全部转嫁给上下游。
从“等货半个月”到“当日装”:C端体验升级的本质是后端协同的效率革命
我之前在电商行业做过几年,最头疼的就是大促的时候用户投诉“发货慢”“安装慢”,前端运营把海报吹得天花乱坠,但是后端仓库爆单、运力不足、安装师傅排不上期,用户体验差到极致,最后退单率能高到30%,但你现在去美的的线下门店或者线上旗舰店问,大部分地区都能做到“当日下单次日装”,甚至很多核心城市能做到“上午下单下午装”,这种体验的背后,其实就是美的协同平台在C端的落地。
还是说回我妈买空调的事,那个门店老板跟我说,以前用户下单,流程能把人累死:他先要给区域代理报单,代理再给总部的销售部门报,总部再给仓库下发货指令,仓库发了货再通知安装调度部门安排师傅,中间任何一个环节的人漏看了消息,就能拖好几天,现在用户在门店扫个码下单,信息同时同步到三个地方:离用户家最近的中心仓、区域安装调度系统、全国售后台账,仓库看到订单马上就会安排最近的配送点送货,调度系统直接把订单派给离用户家最近、当天有空的安装师傅,师傅的手机上甚至能直接看到用户家的户型图、之前的家电购买记录,上门就能直接干活,要是安装的时候缺个小零件,师傅直接在平台上下单,附近的服务网点2小时就能送过来,放在以前,这种小配件要等总部调货,至少要3天。
今年7月重庆连晴高温,空调销量比平时翻了5倍,要是放在十年前,用户买了空调等大半个月才能装上是常事,但是今年我刷抖音看到好多重庆用户发视频,说当天买的空调当天就装上了,后来我查了下美的的公开信息,当时美的协同平台实时监测到重庆的库存缺口,第一时间就调度武汉、长沙的中心仓往重庆调货,同时协调周边省份的100多个闲置安装师傅支援重庆,整个流程不到24小时就全部落地,根本不用一层层审批上报。
我一直有个观点:我们说的消费升级,从来不是让普通人花更多的钱买更贵的东西,而是让大家花同样的钱,能享受到更好的服务,而这些服务体验的提升,从来不是靠前端销售嘴甜,而是靠后端整个链路的协同效率提上去了,之前用户等货的半个月、安装师傅跑空的时间、仓库积压的库存,本质上都是整个产业的浪费,美的协同平台做的事,其实就是把这些之前被浪费掉的时间、浪费掉的资源一点点抠出来,既变成了用户的好体验,也变成了自己的市场竞争力——毕竟同样的价格,谁不愿意买当天就能装上的空调呢?

不只是服务美的:协同平台变成产业公共基础设施的可能性
很多企业做平台,第一想法都是做闭环,把所有的流量、所有的生意都攥在自己手里,恨不得把上下游的钱全部赚完,但是美的协同平台现在的探索,反而走了一条“开放”的路,甚至把自己的能力开放给了和家电行业完全无关的领域,正在变成一个跨行业的公共服务设施。
去年珠三角的制造企业普遍遇到了“用工荒”的问题:旺季的时候订单做不完,临时找的工人不熟练效率低,还容易出安全事故;淡季的时候又养不起这么多工人,熟手走了旺季又招不到,后来美的协同平台上线了“用工共享”的模块,把1200多家上下游企业的用工需求全部整合在了一起:比如空调行业淡季的时候,王哥的铜管加工厂没订单,工人闲着没事做,刚好美的的小家电生产线缺人,直接在平台上发个需求,工人愿意去的,工资由美的直接结算,工龄还能连续算,去年王哥的厂里有30多个工人淡季去美的的生产线帮忙,每个月多赚了2000多块,王哥也不用怕熟手流失,等于两边都受益。
我自己住的广州的小区,今年物业也接入了美的协同平台,现在业主家里的家电坏了,不用自己到处找维修师傅,直接在物业群里说一声,信息同时同步到物业的维修团队和美的的售后系统,要是小问题,物业师傅就能修,配件直接从美的的社区网点拿,价格比外面的维修店便宜一半;要是大问题,美的的售后师傅当天就能上门,上个月我家的洗衣机坏了,上午在群里报了修,下午师傅就来修好了,只花了80块换了个小零件,放在以前我自己找维修师傅,上门费就要50,还说要换主板要300块,坑得很。
我觉得这才是产业平台真正该有的价值:它不是一个用来收过路费的收费站,而是一条大家都能走的高速公路,你不用是美的的供应商,不用是美的的员工,只要你有需求,就能用这个平台的能力降低自己的成本、提高自己的效率,现在很多地方都在说要给中小企业纾困,要降本增效,其实最好的纾困,不是给多少补贴,而是给他们提供这样好用的公共基础设施,让他们不用自己花几百万搞数字化系统,不用自己到处找订单找工人,只要接入平台,就能享受到大厂积累了几十年的效率能力。
给所有实体企业的启示:数字化协同的核心是“利他”才能“利己”
现在几乎所有的实体企业都在喊要做数字化、要做协同,但是真正跑通的少之又少,我观察过很多失败的案例,本质上都是出发点就错了:很多企业搞数字化,第一个想的是“我怎么降低自己的成本”“我怎么把上下游的钱赚了”,而不是“我怎么帮上下游的伙伴赚钱,怎么帮用户省时间”。
我见过不少连锁零售品牌搞自己的供应商平台,要求所有供应商必须接入,光是一年的服务费就要收几万块,还要压供应商3个月的账期,把自己的运营成本全部转嫁给供应商,最后供应商要么偷工减料降低成本,要么干脆不合作了,平台做了几年根本没人用,成了个摆设,而美的协同平台不仅不收供应商的服务费,还依托平台上的真实交易数据,给供应商提供低息的供应链金融贷款,利率比银行的经营贷还要低1-2个点,不用抵押就能贷到款,王哥去年就从平台上贷了100万,换了一批新的生产设备,产能直接提高了20%,他能多赚钱,给美的供的货也更便宜质量更好,等于双赢。
甚至美的的研发环节也接入了协同平台,现在美的会把自己的研发需求公开在平台上,不管是多大的供应商,只要有新技术、新材料,都能直接在平台上提交,美的的研发团队看到了马上就能测试落地,去年美的推出的那款能效比行业平均水平高20%的新风空调,用的新型保温材料,就是东莞一家只有50人的小供应商研发的,要是按照美的之前的内部研发流程,自己做研发至少要2年时间,现在只用了8个月就落地量产了,那个小供应商也拿到了美的的长期订单,一年多赚了500多万。
我一直觉得,技术从来没有好坏,关键是用技术的人抱着什么心态,数字化协同不是你用来拿捏上下游的工具,而是你用来给大家创造价值的载体,你帮供应商降了库存,供应商就能给你提供更稳定、性价比更高的货;你帮安装师傅多接了单、多赚了钱,师傅就能给用户提供更好的服务;你帮用户省了时间、省了钱,用户自然愿意一直买你的产品,这种良性循环,才是数字化协同真正的魅力,也才是实体企业做数字化该走的路。
前阵子我妈还念叨,说要给那个美的门店的老板送一筐自己种的砂糖橘,说要是当时等其他品牌的空调,她就得在老房子冻上半个月,其实你看,实体经济最动人的地方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大上的概念,就是这些很小的事:工厂老板不用担惊受怕赔库存,安装师傅能多赚点钱给孩子交学费,普通用户不用等半个月才能用上空调,美的协同平台给整个行业的最大启示,就是高质量发展从来不是遥不可及的,它就藏在每一个订单的快速响应里,藏在每一个中小工厂的库存下降里,藏在每一个普通用户不用等货的笑脸里,未来如果我们能有更多这样的产业协同平台,能把更多的中小商家、普通用户都纳入到这个高效的网络里,实体经济的活力,肯定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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