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让刺赵襄子(中国古代真的有大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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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让刺赵襄子,中国古代真的有大侠吗?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豫让刺赵襄子(中国古代真的有大侠吗)

侠客在中国古代的历史上也是由来已久,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时期的刺客。法家思想中也将大侠视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被列为“五蠹”之一,意为社会的害虫。到了西汉时期,侠客正式作为一个固定称呼来对应一个特殊的群体。司马迁在史记当中就有游侠列传,当中主要记载了朱家、剧孟、郭解等人的事迹。在司马迁的笔下,颂扬了游侠言必信行必果,守信重义,不惧生死,扶危济困的品德。

西汉时期的游侠主要是究其品格而言的,他们和一般意义上认为的恶势力是截然不同的。司马迁也直言,游侠和当时在民间的强盗是不一样的,侠客的精神品质是远胜于强盗的。游侠当中有些散尽家财,扶危济困。比如朱家,他在秦末乱世中积极营救接纳各方豪杰,以至于家财耗尽,自己只能吃糠咽菜,可是社会上没有任何人轻视他,连季布这样的将军都受过他的活命之恩,但季布发达后,朱家却再也没有见他。

郭解也是西汉有名的游侠,他年轻的时候武功很好,经常快意恩仇,杀了很多人,被抓后却往往能遇到大赦,可以说运气非常好。等到郭解年龄大了后就开始检点自己的行为,开始以怨报德,施恩于周围的人,并且不指望别人报答自己。郭解姐姐的儿子作恶被人杀死,郭解却放过了仇人,这一行为更是赢得了周围人的赞颂。

游侠自己的声望很高,周围总有一些人仰慕依附,甚至为了游侠不惜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郭解身边就存在这种情况:汉武帝元朔二年,朝廷要把各地的富户迁往茂陵(武帝的陵墓周围)居住,郭解本不符合迁转标准。但当地官吏害怕,希望郭解尽快迁走。卫青就向皇上说:“郭解很穷,不符合迁移的标准。”但是皇上说:“一个百姓竟可以让将军为他说话,可见他家不穷。”郭解因此被迁徙到茂陵居住。郭解哥哥的儿子怀恨在心,因此砍掉了始作俑者县吏杨季主的头。杨季主的家人上书告状,郭解的追随者又把告状的人在宫门下给杀了。皇帝大怒,立刻捉拿郭解。最后,郭解因为“平民身份行侠弄权”的罪名全家被杀。

综上可知,侠客是游离在社会秩序边缘的特殊群体,他们虽然守信重义,但是依然对于国家的秩序产生破坏性。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在于他们依旧是平民的身份,却行使着非常大的权限,可以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这也是法家厌恶游侠的最重要原因。

文:经典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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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四大刺客是谁?

司马迁在他的《史记·刺客列传》里,将曹沫、专诸、聂政、豫让、荆轲列为“五大刺客”。不过曹沫的行为属于劫持,所以后人一般不认为曹沫是刺客。而没有被司马迁列入的要离,其事迹的精彩与悲壮程度,一点都不亚于其他四位。

专诸

刺杀对象:吴王僚▏难度系数:4▏行刺计划:5▏悲壮程度:4▏行刺结果:成功

专诸是春秋吴国人,居住在今天的南京,以屠夫为业,受到伍子胥赏识并被推荐给公子光。

公子光想要专诸刺杀谁呢?他的堂弟吴王僚。原来公子光的父亲诸樊在位期间,非常喜欢幼弟季札,于是临终前留下遗令:王位采取兄终弟及的方式,直到传给季札。

诸樊死后,传位给余祭,余祭死后,传位给夷,夷死后,要传给季札。可季札对王位没兴趣,人家扭身跑了。“兄终弟及”的传位方式,最终还是要传给下一代的,按规矩季札拒绝接受,就应该由公子光继承王位,可吴王夷的儿子僚很不客气,擅自从老爸手上接过王冠,自立为吴王。

公子光眼巴巴多等了二十一年,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你不仁我就不义,从那时候开始,公子光就在暗中网罗刺客。

专诸全家受到了公子光的厚待,可他是个孝子,老母在世他不能舍身。老人家得知实情后竟然自杀,为专诸排除后顾之忧,古人对“义”的执著,真是不分男女,无论老幼。

为了接近对象,专诸瞄准了吴王僚的喜好——鱼炙,他拜师名师太湖公,花了三年时间练就了一身烹饪太湖鱼的好手艺。人一旦有嗜好,就必然留给别人可乘之机,谨慎啊!

公子光在地下室提前埋伏死士,邀请吴王僚来府上尝鲜。吴王僚虽然担心自己的安全,可抵挡不住美味的诱惑,他身着三层软甲,沿途布满护卫,拿出拼死吃河豚的劲头,一头扎进公子光的陷阱。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菜隆重登场。专诸被脱光上衣,在两名卫士的近身夹送之下,双手端着盘子向吴王僚步步靠近。

吴王僚做梦也没想到,他垂涎欲滴的鱼炙里,竟然藏着一柄锋利的“鱼肠剑”。在电光火石之间,专诸抽出剑狠狠刺向吴王僚的胸膛,三层软甲瞬间被刺透。

吴王僚死了,清醒过来的卫士们一拥而上,将专诸剁成了肉泥。公子光如愿以偿夺回了王位,他就是吴王阖闾。

聂政

刺杀对象:韩侠累▏难度系数:3▏行刺计划:3▏悲壮程度:5▏行刺结果:成功

聂政本是魏国人,因为躲避仇家追杀,携老母和姐姐逃往齐地,靠屠狗为生。某一天家里来了一位贵客——韩国前宰相严仲子,这位严贵人很殷勤,每次来都带来大量礼物和重金,对聂母行以大礼。

原来,严仲子与韩国另一位权贵韩侠累争权,结果失败了,被迫过上了流亡生活,为了复仇,他希望聂政充当刺客,帮他杀掉韩侠累。

跟公子光不同,严仲子“运气”相当好,聂母不久去世了,他帮聂政料理完后事,又将聂政的姐姐聂嫈出嫁。无所羁绊的聂政抖抖衣袖,开始了他的报恩行动。

聂政的行刺很“粗暴”,他凭借高超的武艺,直闯相府,面对堂上的护卫,他的剑上下翻飞,顷刻间就穿透韩侠累的胸膛。

直到此刻,韩府所有的卫士才全部赶到,将聂政团团围住。聂政自知无法脱身,他从容不迫地倒转剑锋,将自己的脸划得血肉模糊,又剜掉自己的双眼,最后剖腹自杀!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卫士们看得双腿颤栗,无人敢靠近。韩侠累死了,刺客面目全非,没人知道他的身份。韩王大怒,将聂政暴尸街头,悬重金让人辨认刺客身份。

消息传到聂嫈耳朵里,她放声大哭:此人一定是我弟弟!于是她不顾劝阻,毅然赶往现场。果然是弟弟,聂嫈抱着聂政的躯体放声大哭。现场有人劝她,傻姑娘,赶紧走,否则你必然受到牵连。

聂嫈哭着说:聂政替严仲子当刺客,是“士为知己者死”,他毁容而死,就是怕连累我,我怎么能因为顾惜自己的命,埋没了他的英名呢?

说罢,这位女中豪杰举刀自杀于聂政身边!

豫让

刺杀对象:赵襄子▏难度系数:4▏行刺计划:4▏悲壮程度:5▏行刺结果:失败

豫让是晋国大佬智伯的门客,智氏被赵、韩、魏三家击败,智伯被杀,头颅被赵襄子做成了酒壶,由此豫让开始了他艰辛的替主复仇之路。

豫让曾经混进了赵襄子家的厕所,可赵襄子进厕所前心有预感,搜出了豫让。赵襄子感念豫让的忠心,释放了豫让。

赵襄子的宽容,没有阻止豫让的复仇。为了不让人认出他,豫让以油漆涂身,把自己搞得浑身溃烂;又口吞碳火,把嗓子搞哑,他把自己化妆成乞丐,走到大街上连老婆都认不出来他!

有一天豫让得知赵襄子要出门,提前埋伏在他必经的一座桥下,准备车驾经过时发起致命一击。这位赵襄子有如神助,车刚到桥头,他的马就停足不前,嘶鸣不已。

警惕性非常高的赵襄子立刻让人搜索桥下,再次抓获了豫让。赵襄子虽然惜才,也断然不会允许异己分子的存在。豫让自知难逃一死,他向赵襄子提出一个要求:借他的衣服让自己刺杀,以向九泉下的智伯表明自己已经尽力了。

赵襄子非常大气地脱下外衣递给豫让,豫让“斩衣三跃”,高呼“我可以到地下见智伯了”,然后伏剑自杀。

荆轲

刺杀对象:秦王政▏难度系数:5▏行刺计划:5▏悲壮程度:3▏行刺结果:失败

荆轲刺秦的故事打击耳熟能详,略过。

要离

刺杀对象:庆忌▏难度系数:4▏行刺计划:4▏悲壮程度:5▏行刺结果:成功

要离与专诸生活在同时代,还都是吴国人,是一名职业刺客,他的父亲就以此为职业。

说起来要离的故事正好是专诸的续集。吴王僚死后,他的儿子庆忌逃往卫国,在那里积蓄了很强的力量,准备发兵回国向阖闾复仇夺位。

又是伍子胥,向阖闾推荐了一名刺客——要离。要离说:庆忌此人忌惮心强,不容易接近,您可以杀了我的妻儿,斩断我的胳膊,这样他就能相信我了。

就这样双方“周瑜打黄盖”,在朝堂上演了一出戏,“愤怒”的阖闾将要离砍断胳膊。要离“逃跑”后,阖闾又处死了要离的妻儿。

果然庆忌上当了,不光接纳了要离,还视之为心腹。在要离的不断怂恿下,庆忌决定起兵伐吴。大军乘船一路南下,庆忌满怀憧憬地立于船头,陪伴在身边的是要离。

没错,是要离,手持利刃的要离!他趁庆忌毫无防备之下,突然给对方来了个透心凉!

护卫们反应过来,迅速控制住了要离,并准备杀了他。庆忌却做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他说:要离也是一位勇士,杀了他一天之内就死了两位勇士,放了他吧!说完庆忌失血过多而亡!

《吴氏春秋》记载,要离走到半途再也不肯前行,他对随从说:我是个不仁不义的人,哪还有脸面活在世上!说完跳江自杀。

随从们七手八脚,把他从河里救上来,他们劝说要离:大哥啊,回到吴国高官厚禄等着你哩,干嘛这么想不开呢?

要离叹气:我杀庆忌难道是为了高官厚禄?说完,他自断手足,伏剑而死!

司马迁为何要替刺客单独立传?我认为这是对一种逝去的精神的呼唤!

这五位刺客的做法,不光在今天,即便是司马迁所在的西汉初年,已经变得难以理解,他们的行为常常受到指责:为了一个所谓的“义”,轻生舍命,甚至牺牲家人,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到底是对是错?

比如要离,他在实现自己的“义”的同时,却牺牲了妻儿的性命,妻儿凭什么被当作了别人的垫脚石?“义士”们所追求的义,到底是满足了国家大义还是个人的小义?比如荆轲、豫让,他们的行为难道不是在逆历史潮流?

所谓“值得”和“不值得”,本质上就是“利的权衡”问题,就是因为这种复杂的“利”的介入,让纯粹的“义”变得“不干净”,所以春秋以后,“义”变成了稀缺品。

有学者曾说“春秋之后无义士”,大概司马公也是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来书写这部《刺客列传》的吧。

论忠义译文?

卷五·论忠义

冯立,武德中为东宫率,甚被隐太子亲遇。太子之死也,左右多逃散,立叹曰:“岂有生受其恩,而死逃其难!”于是率兵犯玄武门,苦战,杀屯营将军敬君弘。谓其徒曰:“微以报太子矣。”遂解兵遁于野。俄而来请罪,太宗数之曰:“汝昨者出兵来战,大杀伤吾兵,将何以逃死?”立饮泣而对曰:“立出身事主,期之效命,当战之日,无所顾惮。”因歔欷悲不自胜,太宗慰勉之,授左屯卫中郎将。立谓所亲曰:“逢莫大之恩幸而获免,终当以死奉答。”未几,突厥至便桥,率数百骑与虏战于咸阳,杀获甚众,所向皆披靡,太宗闻而嘉叹之。时有齐王元吉府左车骑谢叔方率府兵与立合军拒战,及杀敬君弘、中郎将吕衡,王师不振,秦府护军尉尉迟敬德乃持元吉首以示之,叔方下马号泣,拜辞而遁。明日出首,太宗曰:“义士也。”命释之,授右翊卫郎将。

贞观元年,太宗尝从容言及隋亡之事,慨然叹曰:“姚思廉不惧兵刃,以明大节,求诸古人,亦何以加也!”思廉时在洛阳,因寄物三百段,并遗其书曰:“想卿忠节之风,故有斯赠。”初,大业末,思廉为隋代王侑侍读,及义旗克京城时,代王府僚多骇散,惟思廉侍王,不离其侧。兵士将升殿,思廉厉声谓曰:“唐公举义兵,本匡王室,卿等不宜无礼于王!”众服其言,于是稍却,布列阶下。须臾,高祖至,闻而义之,许其扶代王侑至顺阳閤下,思廉泣拜而去。见者咸叹曰:“忠烈之士,仁者有勇,此之谓乎!”

贞观二年,将葬故息隐王建成、海陵王元吉,尚书右丞魏征与黄门侍郎王珪请预陪送。上表曰:“臣等昔受命太上,委质东宫,出入龙楼,垂将一纪。前宫结衅宗社,得罪人神,臣等不能死亡,甘从夷戮,负其罪戾,置录周行,徒竭生涯,将何上报?陛下德光四海,道冠前王,陟冈有感,追怀棠棣,明社稷之大义,申骨肉之深恩,卜葬二王,远期有日。臣等永惟畴昔,忝曰旧臣,丧君有君,虽展事君之礼;宿草将列,未申送往之哀。瞻望九原,义深凡百,望于葬日,送至墓所。”太宗义而许之,于是宫府旧僚吏,尽令送葬。

贞观五年,太宗谓侍臣曰:“忠臣烈士,何代无之,公等知隋朝谁为忠贞?”王珪曰:“臣闻太常丞元善达在京留守,见群贼纵横,遂转骑远诣江都,谏炀帝,令还京师。既不受其言,后更涕泣极谏,炀帝怒,乃远使追兵,身死瘴疠之地。有虎贲郎中独孤盛在江都宿卫, 宇文化及起逆, 盛惟一身,抗拒而死。”太宗曰:“屈突通为隋将,共国家战于潼关,闻京城陷,乃引兵东走。义兵追及于桃林,朕遣其家人往招慰,遽杀其奴。又遣其子往,乃云:‘我蒙隋家驱使,已事两帝,今者吾死节之秋,汝旧于我家为父子,今则于我家为仇雠。’因射之,其子避走,所领士卒多溃散。通惟一身,向东南恸哭尽哀,曰:‘臣荷国恩,任当将帅,智力俱尽,致此败亡,非臣不竭诚于国。’言尽,追兵擒之。太上皇授其官,每托疾固辞。此之忠节,足可嘉尚。”因敕所司,采访大业中直谏被诛者子孙闻奏。

贞观六年,授左光禄大夫陈叔达礼部尚书,因谓曰:“武德中,公曾进直言于太上皇,明朕有克定大功,不可黜退云。朕本性刚烈,若有抑挫,恐不胜忧愤,以致疾毙之危。今赏公忠謇,有此迁授。”叔达对曰:“臣以隋氏父子自相诛戮,以致灭亡,岂容目睹覆车,不改前辙?臣所以竭诚进谏。”太宗曰:“朕知公非独为朕一人,实为社稷之计。”

贞观八年,先是桂州都督李弘节以清慎闻,及身殁后,其家卖珠。太宗闻之,乃宣于朝曰:“此人生平,宰相皆言其清,今日既然,所举者岂得无罪?必当深理之,不可舍也。”侍中魏征承间言曰:“陛下生平言此人浊,未见受财之所,今闻其卖珠,将罪举者,臣不知所谓。自圣朝以来,为国尽忠,清贞慎守,终始不渝,屈突通、张道源而已。通子三人来选,有一匹羸马,道源儿子不能存立,未见一言及之。今弘节为国立功,前后大蒙赏赉,居官殁后,不言贪残,妻子卖珠,未为有罪。审其清者,无所存问,疑其浊者,旁责举人,虽云疾恶不疑,是亦好善不笃。臣窃思度,未见其可,恐有识闻之,必生横议。”太宗抚掌曰:“造次不思,遂有此语,方知谈不容易。并勿问之。其屈突通、张道源儿子,宜各与一官。”

贞观八年,太宗将发诸道黜陟使,畿内道未有其人,太宗亲定,问于房玄龄等曰:“此道事最重,谁可充使?”右仆射李靖曰:“畿内事大,非魏征莫可。”太宗作色曰:“朕今欲向九成宫,亦非小,宁可遣魏征出使?朕每行不欲与其相离者,适为其见朕是非得失。公等能正朕不?何因辄有所言,大非道理。”乃即令李靖充使。

贞观九年,萧瑀为尚书左仆射。尝因宴集,太宗谓房玄龄曰:“武德六年已后,太上皇有废立之心,我当此日,不为兄弟所容,实有功高不赏之惧。萧瑀不可以厚利诱之,不可以刑戮惧之,真社稷臣也。”乃赐诗曰:“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瑀拜谢曰:“臣特蒙诫训,许臣以忠谅,虽死之日,犹生之年。”

贞观十一年,太宗行至汉太尉杨震墓,伤其以忠非命,亲为文以祭之。房玄龄进曰:“杨震虽当年夭枉,数百年后方遇圣明,停舆驻跸,亲降神作,可谓虽死犹生,没而不朽。不觉助伯起幸赖欣跃于九泉之下矣。伏读天文,且感且慰,凡百君子,焉敢不勖励名节,知为善之有效!”

贞观十一年,太宗谓侍臣曰:“狄人杀卫懿公,尽食其肉,独留其肝。懿公之臣弘演呼天大哭,自出其肝,而内懿公之肝于其腹中。今觅此人,恐不可得。”特进魏征对曰:“昔豫让为智伯报仇,欲刺赵襄子,襄子执而获之,谓之曰:‘子昔事范、中行氏乎?智伯尽灭之,子乃委质智伯,不为报仇;今即为智伯报仇,何也?’让答曰:‘臣昔事范、中行,范、中行以众人遇我,我以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遇我,我以国士报之。’在君礼之而已。亦何谓无人焉?”

贞观十二年,太宗幸蒲州,因诏曰:“隋故鹰击郎将尧君素,往在大业,受任河东,固守忠义,克终臣节。虽桀犬吠尧,有乖倒戈之志,疾风劲草,实表岁寒之心。爰践兹境,追怀往事,宜锡宠命,以申劝奖。可追赠蒲州刺史,仍访其子孙以闻。”

贞观十二年,太宗谓中书侍郎岑文本曰:“梁、陈名臣,有谁可称?复有子弟堪招引否?”文本奏言:‘隋师入陈,百司奔散,莫有留者,惟尚书仆射袁宪独在其主之傍。王世充将受隋禅,群僚表请劝进,宪子国子司业承家,托疾独不署名。此之父子,足称忠烈。承家弟承序,今为建昌令,清贞雅操,实继先风。”由是召拜晋王友,兼令侍读,寻授弘文馆学士。

贞观十五年,诏曰:“朕听朝之暇,观前史,每览前贤佐时,忠臣徇国,何尝不想见其人,废书钦叹!至于近代以来,年岁非远,然其胤绪,或当见存,纵未能显加旌表,无容弃之遐裔。其周、隋二代名臣及忠节子孙,有贞观已来犯罪配流者,宜令所司具录奏闻。”于是多从矜宥。

贞观十九年,太宗攻辽东安市城,高丽人众皆死战,诏令耨萨延寿、惠真等降,众止其城下以招之,城中坚守不动。每见帝幡旗,必乘城鼓噪。帝怒甚,诏江夏王道宗筑土山,以攻其城,竟不能克。太宗将旋师,嘉安市城主坚守臣节,赐绢三百匹,以劝励事君者。

译文

冯立,唐武德年间东宫统帅,深受太子李建成的厚待,太子死后,他以前的随从有很多都逃走了,冯立感叹道:哪有在太子活着的时候受他的恩惠,太子死了各自逃走避难的道理?于是率兵在玄武门与秦王李世民的军队苦战,杀死屯营将军敬君弘,然后对手下随从说:“只有以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来报答太子了。”然后解散军队躲藏起来,第二天,冯立面见太宗李世民请罪,太宗对他说:“你昨天带兵来和我的军队战斗,使我的军队受到严重的损失,你如何能够逃过这项死罪?”冯立哭着回答:“我冯立生来侍奉太子,希望能够为他卖命,所以当时战斗的时候,我没有顾忌太多。”说完悲痛不已,太宗好言安慰他,并封他为左屯卫中郎将,冯立对他的亲信说:“遇到这样大的罪过却免于一死,我一定要以死报答圣上。”不多久,突厥攻打便桥,冯立率一百余名骑兵与突厥兵大战于咸阳,杀死突厥兵许多人,所到之处无人能敌,太宗听说后大加赞叹。当时,齐王李元吉府上左车骑谢叔方率府兵与冯立一同作战,等敬君弘、中郎将吕衡被杀,士气低沉,秦王府护军军尉尉迟恭杀死李元吉并拿着李元吉的人头让谢叔方看,谢叔方下马大哭,离开了军队逃走了,第二天便自首了,太宗说:“谢叔方真是仁义。”命令左右释放谢叔方,并封他为右翊卫郎将。

贞观元年,太宗曾经谈论到隋朝灭亡的事情,感慨地说:“姚思廉不顾及生命危亡,用来表明臣子应有的节操,即使拿古人与他相比,也没有人能超过他。”当时姚思廉正在洛阳,太宗寄给他三百段丝帛,并写了一封信:“想着你忠孝大节的风骨,因此有这些馈赠。”隋朝末年,姚思廉担任隋代王侑的侍读,到义军攻克京城时,代王府的许多幕僚都逃散了。只有姚思廉侍奉代王,不离左右。兵士要到殿上捉拿代王,思廉严厉地叫道:“唐公举义兵,本意在于匡复王室,你等在代王面前不得无礼!”众人敬服他的言行,稍稍退却后排列在殿堂的台阶下。没过多久,高祖来了,听了别人的讲述后认为他很忠义,允许他扶代王侑到顺阳阁,思廉哭泣着拜谢而去。看到这事的人都感叹地说:“真是忠义刚烈的人啊!人们说仁义的人有勇气,不就是说他吗?”

贞观二年,唐太宗将要埋葬息隐王建成、海陵王元吉,尚书右丞魏徵与黄门侍郎王珪请求陪灵送葬。并向太宗上表说:“我等受命于太上皇,在东宫做事,出入东宫将近十二年。隐太子与皇室中的一些人勾结叛乱,得罪了百姓和神灵,我们都甘愿受罚受死,担负罪过,但却没有如愿。陛下既往不咎,反而赐予官职,臣等怎样报答呢?陛下德义广播,道义超过历代国君,想着过去之情,能够明晓国家大义,展示骨肉间的深情,重新安葬二王。现在离安葬的日子不远了,我们是二王旧臣,旧君死后又侍奉新君,已施行了侍奉新君的礼节,而旧君的坟上长满了野草,万事尽毕,可是我们还没表达送葬的哀思。瞻望墓地,希望在安葬的当天,我们能送二王的灵柩到墓地。”太宗感于魏徵等人的情义,允许了他们。于是太宗下令,凡是二王宫中的官吏都去送葬。

贞观五年,太宗对侍臣们说:“忠臣烈士,哪一个朝代没有呢?你们知道隋朝谁是忠孝贞良的人?”王珪说:“我听说太常丞元善达留守京城,见群贼乘机叛乱,于是到江都,向隋炀帝进谏,让他还师京城。炀帝不听劝告,元善达哭着极力劝谏,炀帝大怒,于是派遣他到边塞从军,最后死在瘴疠横行的地方。还有虎贲郎中独孤盛在江都作卫士,当宇文化及起兵叛逆时,独孤盛一人,抗拒而死。”太宗说:“屈突通为隋将,在潼关作战,听说京城陷落,便领兵向东逃窜。当我们的军队追到桃林的时候,我派遣他的家人前去招安,他就杀掉他的家奴。后来我们又派遣他儿子去,他却说:‘我蒙受隋朝任用,已经侍奉两代帝王。现在是我以死保全节的时候,你我过去是父子关系,现在我们是仇敌。’于是拿箭射他儿子,他的儿子只好逃走了。最后他所带领的士兵全都逃走,只剩他一人。屈突通向东南方向大声痛哭着说:‘我承受国恩,担当统帅,智能与力量都用完了,导致今天的失败,不是我对国家不忠诚。’话没说完,我们追上的兵士就擒住了他。太上皇授给他官职,他托病拒绝了。这种忠义操守,足堪嘉奖。”于是下令有关部门,查访在隋炀帝大业年间因敢于直谏而被诛者之子孙,上奏朝廷。

贞观六年,唐太宗加封左光禄大夫陈叔达为礼部尚书,对他说:“武德年间,你曾向太上皇直言进谏,申明我有打败敌人平定疆土的功劳,不可以罢免我。我本性刚烈,如碰到挫折,恐怕承受不起忧愤之情,从而导致疾病终至死亡。今天为了表彰你的忠心正直,所以将升迁你。”陈叔达回答:“我认为隋朝父子自相残害,是导致灭亡的灾祸,我那时怎能容许眼看车要倾覆,而不管后车不改前辙呢?这正是我极力进谏的原因。”太宗说:“我知道你并不是为我一个人,而是为了整个国家大计。”

贞观八年,桂州都督李弘节以清廉谨慎闻名,李弘节死后,他的家里要变卖珠宝。太宗听了这件事,在朝堂上说:“此人在世的时候,宰相都说他清廉,今天既然这样,那么推举他的人怎能没有罪过呢?必须好好地查证一下,不可掉以轻心呀。”侍中魏徵私下对太宗说道:“陛下一直说这个人不清白,但没有看到他接受财物。现在听说他的妻子卖珠宝,又要治他的罪。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自圣朝以来,为国尽忠,清廉谨慎,自始至终不改的,只不过是屈突通、张道源罢了。突通三个儿子来应选,只有一匹不好的马,张道源的儿子穷得无法维持生计,没有见陛下有一句话涉及这件事。现在弘节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前前后后都大受奖赏,弘节死后,并没有什么关于他贪婪的言论,妻子卖掉珠宝首饰,并没有什么罪过。认为一个人清白,就什么都好;怀疑一个人不清白,就连举荐的人都要受到责备,虽然说痛恨邪恶没有什么过错,但是喜欢善行却也不见得深厚。我暗暗思量这种做法,没有见到其中可以值得称道的,我担心有见识的人听到这些事,必然产生许多不好的议论。”太宗听了拍手称赞道:“这是我做事不好,没有思考成熟,说错了话,现在才知道一个人要不说错话也不容易呀,李弘节的事不要过问了。像屈突通、张道源的儿子,都应该各授予一个官职。”

贞观八年,太宗准备派遣各道黜陟使,唯独关内道这个地方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太宗决定亲自确定这方面的人选,太宗问房玄龄:“这个地方的事务最为重要,谁可以担当这个重任。”右仆射李靖说:“关内道的事务重大,只有魏徵才行。”太宗严肃地说:“我要到九成宫,这也不是小事,怎么可以派遣魏徵出使?我每次出行都不想与其分开,实在是为了让他观察我的是非得失。你们能够匡正我的错误吗?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太没有道理了。”于是命令李靖担任关内道黜陟使。

贞观九年,萧瑀担任尚书左仆射。一次,与一些大臣在一起宴饮时,太宗对房玄龄说:“武德六年以后,太上皇有废立储君的意思。我在这个时候的确功劳很大,却不能够被兄弟们容忍,的确有害怕赏罚不分明的担忧。萧瑀这个人不能用财物引诱他,不能用刑罚威胁他,真是国家的人才啊。”于是赐诗写道:“大风能够知晓劲草的品格,患难能够考验大臣的忠心。”萧瑀拜谢说:“承蒙你的训诫,赞许我的忠贞,我虽死犹生。”

贞观十一年,太宗行至汉太尉杨震墓,为他的忠贞而死于非命感到十分悲伤,亲自撰文祭奠他。房玄龄进言道:“杨震当年死得冤枉,数百年后才遇到英明的圣主,圣主停下高贵的车马,与神一同拜祭他,这真是虽死犹生。他在九泉之下也会感到高兴。拜读陛下的祭文,既感动,又欣慰。凡是有德行节操的君子,怎敢不勉励名节,知道为善终有好报。”

贞观十一年,太宗对侍臣们说:“夷狄杀掉卫懿公,吃掉他身上所有的肉,只留下他的心肝。懿公的臣子弘演呼天抢地的大哭,用刀取出自己的心肝,而把懿公的心肝藏在自己的腹中,今天要找到这类人,恐怕不容易了。”特进魏徵回答说:“古代豫让为智伯报仇,想刺杀赵襄子,襄子抓获了他,对他说:‘你曾经在范氏、中行氏的名下做臣子,可是智伯把他们全杀光了,你于是投身智伯,你不为你的主人报仇;现在却要为智伯报仇,这是为什么呢?’豫让回答说:‘我辅佐范氏和中行氏时,他们像对待普通人那样对待我,所以我用普通人报答人的方法报答他。智伯用对待贤士的礼节对待我,当然我也要以贤士的方式报答他。’这一切都取决于国君对臣子的态度,怎么能说没有这种人呢?”

贞观十二年,太宗游幸蒲州,下诏说:“隋朝已故鹰击郎将尧君素,大业年间受命守护黄河以东的地区,他恪守忠义,尽忠臣节。虽然他明珠暗投,确实违背了弃恶投明的做法,但疾风之中方见劲草,寒冬季节才显松柏。对隋朝来说,毕竟表现出他的一片忠心。现在重蹈旧境,回忆往事,想起来应该给予他奖励。可追封他为蒲州刺史,寻访调查一下他子孙的情况报上来。”

贞观十二年,唐太宗对中书侍郎岑文本说:“梁、陈两朝有名望的大臣,有谁可以值得称道?他们还有子弟可以推荐任用吗?”岑文本启奏道:“隋军攻入陈朝时,陈朝百官逃奔散离,没有留下来的,只有尚书仆射袁宪独自留在他的主子身边。王世充将要接受隋越王杨侗的禅让,百官纷纷上表劝他当皇帝,只有袁宪的儿子国子司业袁承家借口有病未在劝进表上签名。这样的父子,足可称为忠烈。袁承家的弟弟袁承序,现在做建昌县令,为官清廉,情操雅正,真能继承父兄的风骨。”于是召进袁承序任命为晋王友,并叫他陪侍指导晋王读书,不久又升他为弘文馆学士。

贞观十五年,唐太宗下诏说:“我处理朝政的空闲时间,阅读前朝史书,每看到古代的贤臣辅助国家,忠义的臣子以死为国效命,我真恨不得与他们相见,然而只能掩卷叹息!近代以来,时间距离现在还不算久远,我们还可以找到忠臣烈士的子孙加以表彰,就不要有所遗弃。周、隋两代名臣和以忠尽节的臣子的后代,在贞观以后犯了罪被流放发配的,命令负责管辖他们的人把情况整理好报上来。”于是对这些人从轻发落,并予以抚慰。

哪位历史人物只凭一件事就能载入史册?

【谢邀】

太多了吧,近代最应该大力弘扬,却至今研究有些薄弱的,当属——左宗棠!

抬着棺材收复新疆,这一件事就足以载入史册,万古流传。

而且,曾纪泽能与俄国人展开近代史上最硬气的一次外交谈判,也是因为背后有左宗棠的军事做后盾!

不过,当时左宗棠主张对俄作战,李鸿章等人则大加嘲讽!

1、

左宗棠收复新疆,有两大战略最重要!!!

西征大军的“行”“食”异常艰辛。粮食必须大量从内地购买,经过几千公里的荒漠之地运输到驻军之地,运输只能用骆驼。

考虑到物资运输的困难,战线绵亘数千里,运输线容易遭到侵扰甚至被切断,左宗棠决定采用最有效的军事战略“缓进急战”。

如此,一面保证了物资的供应,另一方面也有效地节省了物资。另外考虑到新疆的特殊自然气候,左宗棠有意避开了冰天雪地的冬天和炎热酷暑的夏天,既保证了物资的充分贮备,又保证了军事作战的效率。

事实说明,左宗棠的缓进急战的方针是正确的,是符合现实情况的。我们从左宗棠作战的时间可以看出这一点,从光绪二年六月初一日,到光绪三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先后不过一年半的时间。

具体行动是收复北路,从光绪二年六月初一日到九月二十一日,不满四个月收复吐鲁番,从光绪三年三月初一日到十三日,不满半个月收复南路,从光绪三年七月十七日到十一月二十九日,也只有四个半月,真可以说是神速。

再来看左宗棠整个收复新疆的时间,从同治十三年八月,左宗棠奉命筹办西征军队出关粮运,历时一年半在准备从督师肃州到进兵北路,中间相隔两个月从收复北路到进兵吐鲁番,又相隔半年从收复吐鲁番到进兵南路,又是相隔四个月。中间相隔的时间全是在做准备工作。

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都是为了一个“慎”字,正是有这一切的准备工作才创造了以上那些“神速”奇迹。

阿古柏政权总兵力约6万人,但从其部署来看,大部分驻守在南疆,北疆兵力薄弱。阿古柏的注意力,主要放在达坂城、吐鲁番、托克逊。

左宗棠分析阿古柏兵力“南路贼势,守吐鲁番者拒哈密官军,守达坂城者拒乌垣官军,皆所以护托克逊坚巢也。而达坂、托克逊尤悍贼糜聚之区,贼骑皆多至数千,守御甚固”。

因此,左宗棠根据以上分析决定采取“先北后南”的战略方针。

北疆容易取得,可以挫败敌人气焰,振奋人心。先北后南,这是从总体的战略角度考虑用兵的部署,俄国曾想向东扩大侵略,侵占乌鲁木齐,还放言“埃关内肃清,乌鲁木齐、玛纳斯各城克复之后,即当交还”以搪塞侵占伊犁。

西征首先收复乌鲁木齐,不仅沉重打击俄国推诱归还伊犁,而且为以后收回伊犁扫清障碍。另外,左宗棠在光绪元年回复总理衙门时也讲明了“窃维用兵一事,在先察现夷地势……”“以南北两路而言,北八城广,而南八城狭,北可制南,南不能制北”。

另外从物产方面来考虑,北疆地广土沃,清军控制的古城、巴里坤是粮食储运和采购的基地。

从敌人布兵来讲,北疆的阿古柏势力没有南疆多,易于攻取,鼓舞士气。首攻乌鲁木齐则是因为乌鲁木齐的政治地位,乌鲁木齐是新疆的政治、军事中心,左宗棠从全局和长远考虑,需要乌鲁木齐作为驻军和军储基地“盖不得乌鲁木齐,无驻军之所,贼如纷窜,无以制之,不仅陕甘之忧,即燕晋、内外蒙古将无息肩之日”。

可以说此方针是切合实际的,考虑周全,以后的军事行动正是按着左宗棠预定的方针顺利地进行的,清军先攻占乌鲁木齐,后顺利收复北疆。

2、

在曾纪泽刚到俄国后,俄国人就不断用“出兵”进行威胁恐吓。曾纪泽严正指出“凡各国条约,必侯两国批准方可施行,如今所定之约有难行之处,例可再议”,同时指出凡是有损于中国的条约,中国当然不能应允。

俄方对于曾纪泽的强硬态度恼怒成羞,俄国高级顾问声称他们要“用大炮提要求”,俄方驻华公使布策更是叫嚷不如再打仗合算,大肆玩弄外交讹诈,扬言派使到北京谈判。除此之外,还在伊犁地区增加兵力达一万多,同时在东北边境调遣军队,扬言派兵来华借端挟制,并调拨兵船将封辽海,进犯北京。

对此威胁,曾纪泽回复道“我想中国系一大国,闻此恫喝之言不能再让了”,他并告诫俄方中国不愿有打仗之事,倘不幸而有此事,中国百姓未必不愿一战,中国人坚忍耐劳,纵使一战未必可胜,然中国地方最大,虽数十年,亦能支持。

这是因为,强大的左宗棠大军成为曾纪泽谈判力量的来源。

左宗棠作为西北最高将领,在光绪六年三月初八日上奏《甘督左宗棠奏遵复中俄外交事宜并边防布置情形折》,向清政府详细描画了规复伊犁三路兵力布置大略。

光绪六年春,左宗棠将大营从肃州迁往哈密,决心与俄一战。抵达哈密后,左宗棠一边饬催前敌各路增拨部队迅速到防,加紧戒备,一边为巩固后方计,在古城、巴里坤、木垒河、安西等地增防。

俄国看到自己的军事威胁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左宗棠等将领在边境配合曾纪泽也做好了军事准备,而且俄国需要在中俄沿边屯驻大量军部,耗费巨额经费,还将被迫中断对华贸易,受到更为严重的经济损失。

况且一旦开战,俄方并没有十足地把握,因为同土耳其的战争,当时俄国国内革命运动高涨,沙皇统治不稳,高额战费给俄国经济造成了严重的困难,俄军后勤保障情况很糟。

若米尼在写给俄外交大臣吉尔斯的信中就提到:“请您根据下列情况来考虑和权衡上述一切,避免战争对于我们的重要性,尽快停止目前开支费用的重要性,尽管这些费用将来可以得到补偿…”

3、

当清政府得知崇厚自行签订《里瓦几亚条约》的消息后,朝廷震惊,舆论哗然,同声谴责崇厚卖国罪行,纷纷要求清廷弹勃崇厚,不准签约。

清廷内部因为崇厚的签约引发了一场大争论。

张之洞评价“俄人索之,可为至贪至横崇厚允之,可谓至谬至愚……”。

川督丁宝祯上奏伊犁事件关系大局自请赴俄重新交涉,因为这是在中俄没有战争,而中国没有战败的情况下竟然签订了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

李鸿章也在光绪五年十月上奏的《筹议交收伊犁事宜折》里说“在崇厚或因使俄之役以索还伊犁为重,既急欲得地以报命,而他务之利病遂不逞深计,诚未免失之轻率”。

但是,李鸿章却主张接受条约,再设法补救:“惟此次崇厚出使,系奉旨给与全权便宜行事字样,不可谓无立约定议之权。若先允后翻,其曲在我。自古交邻之道,先论曲直,曲在我而侮,必自招用兵之道亦论曲直,曲在我而师必不壮。今日中外交涉,尤不可不自处于有直无曲之地,我既失伊犁而复居不直之名,为各国所讪笑,则所失更多……况日本探听伊犁消息以为诎伸进止若闻俄事不谐,或且伺隙而动,即英法各国修约,恐亦因而生心,是崇厚所定俄约行之,虽有后患,若不允行,后患更函”。

总理衙门想要拒绝批准,又恐俄人有所借口,或从此不还伊犁或再肆意要挟,靡所底止。因此特意指出,左宗棠督办军务,事权归一,尤当统筹全局,权其利害轻重,一并核议,密速具奏。

左宗棠认为中国一让再让,而俄国不以信义为重,虽然归还伊犁,实际上我国仅仅得到一座守不住的空城,伊犁四周俄部环居,官军尽管接受,但对俄防不胜防;而俄方要求的商务,不独夺华商生计,且启蚕食之计;另外俄方要求的广设领事,已经涉及到内地,欲因商务蔓及地方,化中为俄,断不可许。现在如果不及时处理,恐边患更深。

他提出“就事势次第而言,先折之以议论,委婉而用机;次决之以战阵,坚忍而求胜”。

对于左宗棠所主张的武力解决,李鸿章报以讥讽:“左公意在主战,未免不知彼己,不愿后艰。”

对于李鸿章所说的“先允后翻其曲在我”的说法,左宗棠认为,虽然崇厚是以全权大臣的身份签约,但是条约必须经过朝廷御笔批准方能奏效,“事机转圆,全在御批之准驳。以目前边事言之,论理固我所长,论势亦非我所短。只内外坚持定议,询谋金同,钦奉谕旨,以与周旋,则先之口舌,继以兵戎,事无不济”。

春秋战国四大孝子?

没有四大孝子。

原子成名不惜身,肯将孝子换忠臣。 世间尽为贪生误,不及区区老妇人

战国四大刺客有两种说法:一是专诸、聂政、豫让、荆轲。二是专诸、要离、聂政、荆轲。

专诸

春秋时吴国棠邑(今南京市六合区西北)人,吴公子光(即吴王阖闾)欲杀王僚自立,伍子胥把他推荐给公子光。公元前515年,公子光乘吴内部空虚,与专诸密谋,以宴请吴王僚为名,藏匕首于鱼腹之中进献(鱼肠剑),当场刺杀吴王僚,专诸也被吴王僚的侍卫杀死。公子光自立为王,是为吴王阖闾,乃以专诸之子为卿。

聂政

(公元前276年-公元前397年),战国时侠客,出生地是韩国轵(今济源东南),春秋末期,年少时侠义,惹上杀人之罪,带上母亲及其姐窨避居齐国都城临淄,是吴起的好友,聂政待母亡故守孝三年后,忆及严仲子(就是严遂)知遇之恩,一个人带着剑就去了韩都阳翟,以白虹贯日之势,刺杀侠累,就在台阶上,之后被侠累的数十位侍卫抓住。怕连累与自己面貌相似的姐姐荽,之后用剑自己毁容,挖眼、剖腹自杀。他的姐姐在韩市寻认弟弟尸首,伏尸痛哭,撞死在聂政尸前(一说因悲伤过度,暴死于聂政尸前)。

豫让

豫让是晋国人,在三家分晋前曾经做过范氏和中行氏的家臣,然而不得重视,最后在智伯的门下,为智伯所尊重和器重。

智伯为人贪婪想吞并赵、魏、韩三家的封地,最后被三家联手消灭,晋国也被一分为三。

而豫让深感智伯的知遇之恩,决心刺杀赵襄子。豫让为了刺杀成功,不惜改头换面,吞炭毁容,最后多次刺杀未遂,赵襄子也感念豫让的侠义,脱下衣服给豫让连刺三剑以完成豫让的心愿。

荆轲

战国末期人,姜姓,人称庆卿,庆氏(古时荆”音似“庆”),出生地是卫国朝歌(今河南鹤壁淇县),据说本是齐国庆氏的后裔,后迁居卫国。他的刺杀是意义最大的一位,虽然失败了,但其影响深远。

早年游历到燕国,经田光推荐给太子丹,秦灭赵后,兵锋直指燕国,太子丹心急火燎探讨对策,荆轲献计带上燕督亢地图和秦国叛将樊於期首级去见秦王,伺机刺杀秦王,一切准备就绪后,临行前,燕太子丹、高渐离等许多人在易水边为荆轲送行,场面一度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诗句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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