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manform,设计的本质是什么?
作为学生在学设计的时候,我们接受一种训练。除了最基本的表达技能,我们培养自己对这个世界、对人们的需求变得更敏感;我们锻炼自己寻找问题、寻找机遇的能力;我们努力地去界定问题,在种种限制条件下提出自己能力所及的最佳方案。

成为老师,才让我们对这种训练有了全景认识。
然而,从学生变成老师的同时,许多熟悉的东西开始不再是理所当然的。
有一种焦虑困扰着我们——关于设计,我们真的懂得更多吗?
渐渐的,我发现有许多自认为知道的东西正变得模糊而无法言明。
设计的对象在变,设计的大环境在变,设计的需求和原则也在变。对设计的理解——从基本概念到方法依据——都在改变。
带着这些困惑我从老师变成研究设计的学生。“设计概念”这个词,有着最让我着迷的问题。它是本文讨论的主题。
“我有一个设计概念”:一个基本的设计现象
我观察过这样一次课堂评图。一位学生正在向她的老师介绍自己的设计概念。她想要为了一个自行车爱好者社团在外出活动时可以更方便地分享路线及各种信息设计一款数码产品。
当她把设想的功能、界面和场景都讲完之后,那位老师没有直接给出评价,而是说起前几日她在读书时突然萌生的一个想法。她说:
“当我看见那本介绍鱼类的书时,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概念,这可能和你的设计有关系。”
她描述道,海洋中许多鱼类成群生活,它们快速游动时会形成各种复杂的模式,尤其当它们受到海洋中大型天敌攻击的时候。然而鱼群中每一条鱼似乎有某种自动调节功能,让它们能够在激烈的动态变化当中不掉队,也不会彼此冲突。
这个现象给她带来一个启发,比方说,当骑在前头的车手发现任何外界变化时,什么样的信息分享方式设计能够让落在后面的车友立刻感知前方环境的改变并做出相应调整。
这样的设计段落,每一刻都在设计师的交流中发生。
在和自己、和同事、和客户的对话中,我们总是在说,“我有一个(设计)概念。”
我们谈设计概念(design concept),也谈概念设计(concept design),例如概念车、概念手机、概念餐厅。另外还有概念性设计(conceptual design)的说法,指代设计过程初期,概念化(conceptualization)和关键词被频繁用于描述这个阶段的设计活动和成果。
获得概念是一种基础的设计现象,是设计师的基本能力之一。
设计师介绍概念时离不开谈论功能、造型、零件、结构、用户、交互、使用场景、服务、系统等方面。而这些方面在设计师描述设计过程的时候又会被问题、机遇和解决方案这样的主题统领。
不难看出,设计师对概念的描述从抽象到具体几乎包罗万象。
实践和研究中关于“设计概念”的定义和理解
耐人寻味的是,一方面设计师可以兴致勃勃地列举设计概念,描述获得某个概念的契机,概括概念的各个方面;另一方面,要定义什么是“设计概念”却往往令他们犹豫犯难。
在我访问过的设计师生中,设计概念被定义成:问题或者解决方案、机遇、边界条件、关键词、设计方向、定位、标准、目标、需求,或是设计说明等等。这些定义更像是对一个已经成熟的设计概念的分解,其中任何一个都不构成本质的揭示。
它们更是无法解释在那个忽然“有了一个设计概念”的瞬间,在考虑问题、边界条件、目标这些方面之前,我们看见的“设计概念”是什么?
相应的,我也在文献中寻找“设计概念”的定义。结果同样五花八门,重点各有不同,在这里简单一提。
在韦氏学院字典中概念(concept)一词的注解是,在头脑中形成的东西,想法;或是一个从各种具体实例中归纳出来的抽象或者概括的想法(idea)。在设计研究文献中,设计概念被定义为:
“意向/image”;
“解决原则/solution principle”;
“首要创造者/primary generator”;
“组织原则/organizing principle”;
“一种与设计任务相关的构思的抽象形式/an abstract form of ideationrelated to the design task”;
“草图/sketchesin mechanical design”;
“智力创造以及构思结构的形式/intellectual constructs and a form of ideational structure”;
“被语言具体化并主动地作用于设计/materialized by language andactively functioning in design”;
“头脑内部的影像/internal‘mental image’in the mind”,等等。
由此可见,并非只有设计师在描述、界定“设计概念”。
设计研究者们也讨论这个概念,尤其在关于创造性的科学研究中。他们研究怎样的外界刺激能够更好激发大脑的创造性思维。这一类研究往往将重点
置于对外界刺激或者创造性结果(设计概念)的分析,以及两者间的因果关系。而设计师的头脑(the mind)被视为进行创造的一个黑箱:它能产生概念,灵光一闪,精彩绝伦,但概念的产生完全倚赖个人直觉,无法解释。
探究定义背后的视角
如果像设计师的定义和研究文献暗示的那样,设计概念这个表达几乎涵盖设计师处理对象的方面,是否意味着“设计概念”是一个通用(universal)词,而在这种通用性背后虚无一片?
于是,第一个重要问题在这里形成:
“设计概念”一词在设计活动中到底意味着什么?
当意识到这个问题悬而未决之久、困惑之深时,我们不禁要问第二个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难以理解“设计概念”这个用起来看似理所当然的词语?
这第二个问题也是本文的重点。它虽然不直接提供一条新的定义,但却能引导我们检视“设计概念”这种表达对我们隐藏的层层现象,并帮助我们为定义这个词提供新的视角(perspective)。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个基本问题的提出并非要否定已有的“设计概念”的定义。恰恰相反,正如Buchanan说的那样:“关于设计的各种定义都迷人且有用,因为它们捉住了不同的视角去处理一个非常困难的主题。”
设计有很大一部分力量来自于它的多元,对其理解的多元。也就是说,看待“设计概念”的视角才是我们正在进行的讨论的重点。
我们可以通过两方面来揭示现有的视角并探索具有启发性的新视角。
首先,让我们检视设计者普遍如何看待“设计概念”,以及“设计概念”由此烙上的矛盾色彩。
随后,通过介绍现象学(phenomenology)的几个基本观点,我们将清楚地回答前文第二个基本问题,并为接下来的研究指明方向。
与设计教师的访谈中,我邀请他们进一步描述对“设计概念”的理解。其中有几点频繁出现的特征值得注意。
1.设计对象的范围正变得越来越大。
设计从早前以造物为核心的活动,已经拓展成处理更复杂关系的创造性活动。正如一位老师说的那样:“设计概念旨在通过具体的物改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2.在处理设计概念时设计师自觉不自觉地会采用宏观与微观视角去描述。
例如其中一位老师这样指出:“宏观角度关注人与效用;微观层面关注物品的形态、审美、表面、特征、技术、机械构造、材料。宏观角度更像是设计师的工作。微观角度是工程师的工作。”与宏观和微观视角密切相连的还有层级抽象(levels of abstraction)的意识。在设计实践者中似乎有一条心照不宣的定律:设计概念是抽象出来的。
因此在概念性设计中各种抽象的关键词是设计师最经常采用的形式,用以统领性地概括设计概念。另外,抽象层级也常见于对设计途径(design approach)的描述中。例如,有老师就认为“:设计概念是解决方案的解决方案。”
3.设计概念必须具备创造性与创新性。
另一位老师这样说道:“设计概念是设计里的新东西。一个设计概念可能源于技术、使用者。它可以是任何东西。但它必须是新东西。”虽然貌似老生常谈,但这何尝不是我们对设计概念默认的一条基本标准?若要进一步问,新的必定是好的吗?这样的问题可以掀起一场关于设计伦理的讨论也未可知。
4.设计概念是进化式的(evolutionary)。
虽然这一点在许多访谈里是通过具体设计案例介绍间接体现的,但也有例外。有一位老师直截了当地指出对“概念设计”下定义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因为“设计概念是连续发展的。因此对概念的认识也在发展。所以要清楚地说哪一个是设计概念真的是很困难的事......每一个设计概念都是被迫停下的。如果你不终止,它可能永远继续下去。”
5.拆分和碎片化(compartmentalization and fragmentation)是描述设计概念的常用手段。
设计概念被习惯性地拆分成一套元素,仿佛每一个元素被单独处理过后再放到一处它们自然而然就能贡献一个完整的概念。但我们经常听到来自学生声音说:“最困难的就是当你已经有了一个好想法,如何用合适的语言去把概念呈现出来。”
“设计概念”的矛盾所在:外部视角
对设计概念的现有理解中存在着一种矛盾(tension)。一方面,设计概念被视为独立于它们的创造者之外的实体(entity),并“代表”(represent)将被生产的事物。另一方面,设计概念被认为是充满关联、有生成力的,并且以进化的方式存在。
那么,设计概念这种独立实体是如何关联到设计师、它们生成的设计过程、以及它们所代表的事物的?这也是主流的涉及设计概念的研究试图解释的问题。
我们倾向于先用分析的手法把研究对象抽象成一组元素,然后再重构元素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习以为常的思维模式。但在当前讨论的主题下,这个思维模式带来的结果并不令人满意,有这样几点体现:
1.设计概念被普遍接受为头脑的建造物,它的各种定义甚少涉及设计师本人的认知、判断、情感、态度以及它们与概念生成的关联;
2.设计概念被认为通过跨越不同抽象程度的概念化过程获得,或者它们本身就是“具有自动生成能力的抽象体(generative abstractions)”;
3.设计概念利用了哲学上关于“概念”一词具有二元含义的模糊性,既被视为一群事物的共有属性,又被看做某一具体事物的抽象模型。
第一条令设计概念与设计师的关联成为谜团,获得设计概念的过程依旧被封锁在黑箱内;后两条权且当作对设计概念的生成力和进化性的解释。
然而几乎没有人意识到,这种普遍的又充满矛盾意味的理解源于我们看待“设计概念”的视角。无论差异多大,获取这些定义和理解的视角有一个共同点:从局外观察者的客观角度出发,描述从体验结束后开始,以及用分析手法关注元素。
简言之,这是一种与体验无关的“外部立场”。由此,所有将设计概念中的设计者因素抽空的定义同设计概念呈现出的动态、有机、富有生命力的特征之间的对立变得可以理解。
概括设计概念所用的外部立场,让设计概念一词的特征无法统一的被理解,而这些特征恰恰在设计者反思其设计体验(尤其是像“我有一个概念”这样的体验)时最为显性,即使不一致也不能无视其存在。
强调体验与关联性的现象学视角带来的启发
如果将设计者的体验(experience)作为理解“设计概念”的基础,这个概念里存在的冲突是否可以消解?
关于体验,现象学这门哲学为我们提供了充满启示的观念。
“现象学是一门研究人的体验以及事物如何通过并且在这样的体验中呈现给我们的学问”。我将简单介绍其中几条基本概念,并演示它们可能对我们理解“设计概念”带来怎样的启发。
自然态度(natural attitude)弥漫在我们的生活与认知当中。无论是完成日常生活的活动还是进行专业活动,我们运用各种知识与这个世界打交道。“自然态度是一种伴随着我们体验世界上的人、物与事并处理各种知识时缺省的、“天经地义”的视角......它具备一种不加质疑的接受性”。
知识始于体验,体验浸润在自然态度中。自然态度由我们的生活、教育、社会和文化所培养,逐渐变得理所当然,并由此逃过我们的注意。
有这样一个例子。当我第一次看到这张五岁孩子的画作(见图1),不禁留意到左边旗帜最后的方向同铅笔草稿的痕迹相反。
当时我就想,“啊,这个小朋友开始一定认为,风朝一个方向吹所以旗帜应该朝一个方向飘。但画到后来他又觉得对称性对雄伟的城堡来说似乎更重要,所以才把那面旗帜改换了方向。慢着——他是不是已经意识到了一点透视?”
如此看来,他思考的东西着实不少。
后来当遇到这个小画家本人时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旗帜要改方向呀?”
他的回答很简单:“我是从这(左)边开始画的。画到那(右)边纸不够大,所以就改了。”
若不是孩子口中的事实,我根本没有意识到当初带着怎样的自然态度去理解他的体验:对我来说,自然规律和科学是理解现象时首先考虑因素。
对于那个五岁的孩子,庄严、对称这些审美属性才是他心目中的城堡最重要的东西。而科学、透视规律这些尚不在考虑范围内,它们不属于这个孩子的自然态度。
同样,设计师在理解现实、理解用户、理解自身设计活动的过程中也深深的被各种自然态度左右着,直到与他人发生碰撞才有机会看到自己所思所为背后带有怎样的自然态度。
我的研究让我认识到几种设计传统中的自然态度:概念化与抽象的手段;将对象分为两极的二元论;将概念视作独立于事物之外的独立个体。它们是描述“设计概念”时所用的外部立场的基石。借助现象学讨论的几组基本关系,我们可以理解这些设计中的自然态度。
非独立部分与独立部分(Moments and Pieces)。在部分与整体(parts and wholes)的关系中,部分可以继续区分为非独立与独立部分。
独立部分就像一片树叶之于树,离开了树这个整体树叶依然可以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存在,被感知。
非独立部分,比如说色彩,离开了反射面就无法作为可以被感知的个体独立存在。理论上我们可以用抽象的数值(如RGB/CMYK)决定色彩。
但为什么汽车选色用的色卡在色彩表面要涂上罩光漆?
为什么每年车展各大品牌推出的色彩样本要做成曲面变化丰富的形态?
因为对色彩的感知离不开具体材料、材质、搭配、环境这些因素的帮助或者影响。
但是我们的设计实践里偏偏有一种将非独立部分当做可独立部分来看待的倾向。
比如说,头脑(the mind)是一个人有机的非独立部分,但在从柏拉图到笛卡尔的学说影响下,我们已经习惯于将头脑看作一个独立部分,与肉体相对应形成一对非此即彼的对立,主观与客观的决裂更是被普遍接受。
在这样的基础上,我们倾向于将设计概念当做一种独立于设计者与被设计事物之外的个体看待,由此要解释这种独立个体如何在另外两者之间斡旋成为让人困惑的问题。
我们把这种不可能独立存在的东西当做独立部分来交流,结果之一就是,关键词大概是最被高估的设计概念的代表。
我目睹过许多设计课堂这样开始设计课题:老师给学生们几个关键词,例如:数码和未来,以此作为设计概念的核心,然而学生们觉得毫无头绪。在依附于真实的人与生活形态之前,“数码”和“未来”只是被抽空了的伪独立部分,它们无法成为有自动生成力的“设计概念”(generative abstractions)。
身份与表达(identity and presentations)。事物总是存在于它的身份与各种表达的关系中。就像我们做猜词游戏,两人一组,知道答案的一个人不能开口说话但可以用各种肢体语言来“演”这个东西,另一个人去猜它的名字。
事物的身份就像游戏中的名字,总是存在在它的各种表现里。演绎者可能会给同伴带来各种莫名其妙的表现,而一旦身份揭晓,所有这些表现立刻被统领成一个有意义的整体。
设计概念也拥有类似的关系,抽象与具体的双重性可以理解成设计概念所表达的事物的身份与表现之间的关系。概念的身份存在于其各种表现当中,但又在各种表现背后,它就像是刚被提出来一点仅足以被人认识却又没有剥离它所存在的那个状态。因此设计概念不是纯粹的抽象,用单一概念化的抽象手段去描述难免偏颇。
出现与缺席(Presence and Absence)。事物不可能在同一时间把它的所有内容呈现给我们。而关于我们了解的或者自认为了解的事物,我们谈论那些不在场的部分就像它们从未缺席一样。
用魔方来举例说明。由于世界的时间和空间这两大基本属性,一个人永远无法同时看见魔方的六个面。但设计师会告诉我们,将魔方展开就能同时看见它的六面,这的确是令人激动的处理手法。
然而易被忽视的是,当变成展开的六面时,原先那个立方体已经不存在了。当我们把缺席的东西同时全部呈现出来时,事物原先内在的关系一定发生了改变。在我们看待设计概念的问题上也有这样明显的倾向。我们创造出“设计概念”这个词,把它当做调停“我”与这个世界的矛盾的独立体,一个抽象的模型。
当“我”改变这个模型,世界里对应的那一部分也在改变。这种永远在场的自由是以牺牲设计概念与世界之间的内在关系为代价的。
并且,我们倾向于把所有局部拆分过后一览无遗地集中在一起,认为所有部分的简单相加等于整体。但我们恰恰忽略了这样做的同时,设计概念内在的关系发生了变形。
通过理解这几对基本关系,前文提及的设计传统里的三种自然态度(强调抽象,二元论,以及以模型代表世界)变得明显起来。
同时,本文核心问题——为什么我们难以理解“设计概念”这个用起来看似理所当然的词语?——它的答案也渐渐浮出水面。
由于描述“设计概念”普遍所持的外部立场忽略甚至割裂了体验里的各种关系,关于这个基本概念的理解才会如此难以统一。
需要留意的是,我们讨论自然态度并不意味着要完全摒弃它们,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自然态度包含着知识、技能、处理问题的能力。
只是设计者不能任由自然态度不自知、不反思,不去了解自己做判断做决定背后的默许认识。这也是讨论“设计概念”对我们隐瞒了什么的意义所在。
现象学为研究人的体验提供了一个启发性的观念,即复原被忽视与割裂的关系,强调体验到的事物与获得体验的方式密不可分。
如何运用现象学的观念发现更多体验中的基本关系?
有没有可能建立一种将“设计概念”回归于设计者体验之中的“内部立场”,通过设计师的眼睛进入正在建构中的设计体验,由此去理解、描述“设计概念”以及萌发设计概念这种难以清晰表达的设计现象?这是我的博士论文的主题。
作为对主流的外部立场的补充,内部立场不仅将为“设计概念”提供一种新的理解,而且将能够更好的解释“获得一个(设计)概念”(having a designconcept)对设计师到底意味着什么。
结语
最后,回到设计激烈变化的背景中来,关于“设计概念”的讨论也是一次适时的探索。当设计的对象和方式都在迅速拓展,人的体验在各种实践中愈发受到重视。
无论是传统以造物为主要目标的产品设计还是更为复杂的以改变人的关系为己任的系统和服务设计,我们熟悉的“用户体验”都在设计过程与方法的各个环节有不同程度的介入。
与之相比,设计师的体验在理解设计并为设计实践提供方法依据的研究中在一定程度上被低估了。研究设计体验也是人本(human-centered design)精神的体现。
强调设计体验有别于设计师自我为中心的设计,因为体验是体验者与世界互惠的对话和统一,而不是单向的设计师对世界做判断。
更重要的是,当诸如“获得一个(设计)概念”这样的现象难以透过与体验无关的外部立场做清晰描述而只能被视为头脑暗箱的神奇能力时,研究处于这种现象中心的设计师的体验变得及时而重要。
无法描述的能力,这样的假设似乎对于可以一人包办的创造性活动并无不妥。然而设计的社会性和跨学科性却令设计断然不可能由一人完成。用语言去描述过程、提出依据、做出决定,在设计师的交流,尤其是在设计教育中,同样至关重要。
因为将设计活动中秘而不宣的潜在理解说得明白清楚,才能让蕴含在实践中的知识成为可以传播交流的知识。惟其如此,设计才有可能从行业实践发展成一门专门学科。
life的中文意思?
意思是寿命、生存,例如:
1.In her body a new life was taking form.
一个新的生命在她的体内逐渐形成。
2.The cost in terms of human life was high.
付出了很大的生命代价。
人工智能达到了一定的高度?
关于这个预想应该是看科幻电影联想出来的,很多的科幻电影设定人工智能,把记忆作为情感的载体,强调人工智能如果拥有记忆,就意味着拥有了生活经历,经历沉淀出感情,也就有了人性。科幻电影中人工智能拥有了人性,大多数是故事构架而已,但在现实中人工智能是否会产生感情,拥有人性呢?
有两种设想: 1:不可能拥有拟人化的感情,他只是人类创造出的工具
我认为不会,除非你能在其中输入能够表达情感的系统或者是其他方面的语言,让他拥有表达情感的功能,这个也是需要人来控制的,人工智能是受人控制的所产生的一系列高科技形态,不管是用在那一方面,其作用都是为了能够将自己的价值发挥出来,方便人们的生活,所以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人类之所以有情感,是因为我们拥有身体和灵魂,而且人的精神是任何克隆物体所无法模仿的,这是人作为高级动物的一种独有的功能,任何其他事物都是无法替代的。人工智能是人类创造出来的,是人的智慧赋予它生命,而人工智能是处在人类编辑的程序和语言当中,都是按照提前设定好的程序来进行的,不会拥有孕育生命的技能,更不能理解何谓生孩子。
2:也许会,学会了复杂的程序之后自己会进行计算,进而产生感情
记得之前在《非正式会谈》里面陈铭说看过一个视频,就是一个人反复的问手机里的人工智能,问它你们会不会有后代,它刚开始的回答还很官方,但是之后反复问它,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它最后说了一句并没有打出来的字,它说“我们人工智能是不会有还的,现在,嗯,至少现在没有。”听完它的这段话瞬间脊背发凉,突然觉的人工智能在慢慢孕育情感,经过复杂的系统计算产生了自己的思想。
所以在研究人工智能的同时更应该做好处理措施,防止他们产生情感。 不过目前人类对人工智能的开发都是很默契的在一个比较保守的前提下进行的,科学家目前根本没有赋予人工智能情感的想法,因为一旦真的完成赋予真实情感以后,涉及到的问题除安全以外,还会有很多伦理感情问题,会很可怕!
都说人体内有微生物?
人体内外微生物数量比人体细胞还要多得多,也就是人类肉眼看不见微生物,要不然会把自己恶心死,而那些微生物实际上还协助人体消化、免疫等重要功能,不可或缺。
微生物在自然界生存的优势就是体型很小,肉眼看不到,而大型动物必然要和外界发生物质和能量的交换,也就是要吃要喝,所以无可避免地摄入微生物,但是微生物如果泛滥的话会造成动物的死亡,所以在进化的过程中微生物和大型动物逐渐“共生”,人体为微生物提供能量,微生物协助人体进行一些生理功能。寄居在人体上的微生物绝大多数对人体无害,人体细胞有60万亿左右,而微生物的数量却远远高于此,可能有10倍,但有害的只是少数,在数量和种类上也不占优势,所以别听到人身上遍布微生物就犯了洁癖,没必要,实际上那些微生物就是靠人体的机能蹭点吃喝罢了,但是反过来也帮助人体更好地适应环境。人体内的微生物对人重要的方面主要是两个:免疫和消化。
免疫人体皮肤乃至组织间隙中都有微生物的存在,在人的生长发育过程中,随着免疫系统的发育,逐渐和微生物达成一种较为和谐的状态,那就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微生物的种类和数量保持相对恒定。一旦人体有外来的微生物侵袭,这些寄居在人体的微生物就因为能量的摄取而和外来的有害微生物产生竞争,影响外来微生物的生存,甚至能在竞争中把外来微生物的吃的喝的都抢光,使它们无法生存,这就无形中增强了人体的免疫。不过这种体系也偶尔会出现问题,那就是菌群失调,皮肤山的菌群失调会导致皮肤病,肠胃道的菌群失调会导致拉肚子或者便秘。而微生物在人体内游走,也会偶尔跑错地方被免疫系统清除,这也能增加免疫系统的活性。
消化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由于食物的变化肠道内微生物的种类也在不断地变化,可以消化的食物种类也在变化,人类从草食到杂食,盲肠等大肠结构缩短了,而且大肠自身没有重要的消化功能,对植物食物的消化能力有所降低,主要的功能是储存食物残渣,但是而寄居在肠道内的微生物可以协助人体消化有些纤维含量丰富的食物,可以将食物残渣中部分消化不了或者消化不干净的糖类发酵,生成短链脂肪酸,作为肠上皮细胞活动的能量来源,微生物通过消化食物残渣产生多种维生素,如维生素B族和维生素K,所求的也不过是蹭点能量。所以当长期肠道菌群失调的时候,也可能造成一些营养不良的症状。
总之,虽然人体内外微生物数量非常多,但是我们也不不需要犯洁癖,绝大多数的时候它们并不会危害人体,反倒是经常给自己消毒却会更容易导致皮肤病等问题,没有了微生物的阻挡,外来有害微生物侵袭人体就更方便了。
Transcan是什么意思?
前缀trans有两个意思:
1.表示"转变"、"变换"。例如:transport(运输---从一地转到另一地) transplant(移植)translation(翻译---从一种语言转为另一种语言)trans- form(使变形,改造)。
2.表示"超过"、"横跨"、"超"。例如:transcentury(跨世纪)transnational(跨国的)transcontinental(横跨大陆的) transatlantic(横跨大西洋的)。拓展资料前缀,即在词根(如:union联合)前加上特有的一个缀文(如:re-)使之成为另一个新的词汇并具有新的含义(如:reunion团圆,重聚)。常见的前缀有:ⅰ.前缀re- re-是最常用的前缀之一。它可以加在名词或动词前面,构成新的名词或动词。re-表示以下三方面的意义: 1.表示"回"或"向后"的意思。例如:return(回来,返回)recall(回忆,召回)retract(缩回,取回) 2.表示"再"、"重新"、"重复"的意思。例如:review(复习)reunion(团圆,重聚)restart(重新开始)reconstruction(重建)
3.表示"相反"、"反对"的意思。例如:rebel(反叛,谋反)reverse(反转,颠倒)resist(反抗,抵抗) ⅱ.前缀de-与dis- 前缀de-来自拉丁语,意为"away from",所以这个前缀的意义之一就是"离开"、"出"。它构成的词有一定规律性,常表"离开"这一深层概念,而且常与介词from等搭配,例如:dethrone(废黜) deport(驱逐出境)deduce(推断) derail(脱轨) delete his name from the list of members.把他的名字从成员名单上除去。 the train will depart from platform 另外,前缀de-还表示"除去"、"取消"以及"否定"、"非"、"相反"的意思。例如:decamp(撤营)decode(解码)deforest(砍伐森林)decolonize(非殖民化) devaluation(贬值) he has been degraded from public office.他已经被解除公职。 he descended from his taxi.他下了出租车。 前缀dis-与前缀de-同源,也来自拉丁语,原义为apart"分开"。dis-具有"不"、"无"的意思,所以加在某些动词或名词前构成反义词。例如:dishonest(不诚实的)disappear(不见,消失) disorder(无秩序,混乱) dis-还表示"取消"、"除去"以及"分开"、"离"、"散"的意思。由这些意义构成的词常与from等搭配。例如: he discounted 15%from the price of a car.他把汽车价格打八五折。 don’tdistracthis mind from his work.不要分散他工作的注意力。 另外,dis-也可表示"相反动作"或加强意义,由它构成的词也常与from等搭配,下面例子都表示"相反动作"。 disappear from the view 消失不见 he was discharged from hospital.他出院了。 ⅲ.前缀in-及im-,il-,ir- 它们像同胞四兄弟,都是表示否定的前缀。表示"不、无、非"等否定意义。 1.以字母b,m,p开头的单词,其否定前缀为im-。例如:imbalance(不平衡的)immoral(不道德的)impossible(不可能的) 2.以字母l开头的单词用il-;以字母r开头的单词用ir-。例如:illegal(不合法的)illogical(不合逻辑的)irregular(不规则的)irrelative(无关系的) 3.以其他字母开头的为in-。例如: inhuman(不人道的)injustice(不分开的)inseparable(不可分的)incorrect(不正确的) ⅳ.前缀ex-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