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刷到上海微电子28nm浸没式光刻机正式落地量产的新闻的时候,我正蹲在楼下数码店王哥的店里蹭空调,他刷到同一条新闻,举着手机跟我乐:“你信不信,再过仨月,千元机的配置还能再上一个台阶,我这备货都敢比去年多拿两倍。”
之前我总觉得“光刻机”这三个字离普通人的生活太远了:动辄几亿的售价、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刻几十亿个晶体管、被西方国家卡了十几年脖子的“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怎么看都和我们每天吃什么、赚多少、买手机花多少钱没关系,但最近大半年接触的人和事让我越来越觉得:中国最新光刻机的这波突破,影响的不只是半导体行业的股价,而是从上到下,会落到我们每个普通人的钱包里。

1 楼下数码店的降价潮,是光刻机红利的第一站
王哥在我们小区门口开了8年数码店,做的都是周边居民的熟人生意,他对电子消费品的价格波动比行业报告还敏感,去年10月我在他那买备用机,当时同配置的千元机比2021年贵了150多,王哥摊手说没办法:上游芯片拿货价涨了,高通的4G入门芯片一颗涨了22块,长江存储没量产之前,进口存储芯片更是涨了30%,他本来想囤一批学生机开学卖,怕砸手里不敢多拿,去年一整年赚的钱比2021年少了近40%。
上周我又去他店里转,他正摆新到的千元机,我拿起来试了试,刷抖音、开微信、切后台完全不卡,处理器是紫光展锐的28nm制程芯片,售价才899块,我给我爸买了一台,他用了一周说比之前花2000多买的进口品牌旧手机还顺手,王哥说现在国产成熟制程芯片供货越来越稳,拿货价比去年降了18%,他最近还进了一批2TB的国产固态硬盘,299块钱一块,比去年双十一的价格便宜了快150,卖得特别好,很多年轻人来给旧电脑扩容。
这里我想说说很多人的一个误区:网上总有人说我们现在搞出来的28nm光刻机不如ASML的3nm高端,是“落后技术”,这种说法本质上是被消费主义的宣传洗脑了,你想想,我们普通人用手机,除了极少数玩重度大型手游的用户,大部分人刷视频、聊微信、拍照片,28nm制程的芯片完全够用,甚至车规芯片、家电芯片、工业控制芯片,对制程的要求更低,反而对稳定性、成本的要求更高,现在全球70%的芯片需求都是28nm及以上的成熟制程,市场规模超过3200亿美元,我们把这部分的技术攥在自己手里,首先就打掉了进口芯片的溢价,普通人买电子产品、买家电、买电动车,首先就能省一大笔钱,这就是最实在的红利。

2 从招工热到股市飘红:产业链的红利正在惠及更多普通人
我有个学弟在张江的一家半导体设备公司做HR,去年聚餐的时候他还在吐槽,说公司在裁员,裁了30%的基层员工,薪资还降了10%,他都准备转行去做互联网HR了,结果今年3月再见他,他忙得连喝奶茶的时间都没有:他们公司拿到了给上海微电子做精密零部件配套的订单,马上就开始扩招,现在光是机械工程师、光学工程师的岗位就放了30多个,薪资比去年同岗位高了20%,还包三餐、有每月2000的住房补贴,最近他每天都要筛上百份简历,忙到9点才能下班。
不光是高技术岗位,普通工人也能吃到这波红利,我老家合肥的表弟,之前在珠三角的电子厂打螺丝,一个月赚5000多,还经常熬夜加班,去年年底合肥长鑫存储招操作工,他去报名,高中文凭就能进,转正之后一个月到手7000多,交五险一金,还有季度奖,管吃管住,他说最近厂里扩产,还要招2000多个人,好多之前一起打螺丝的工友都去报名了,“不用漂在外地,在家门口就能赚这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
还有我姐,是个拿了5年基金的老基民,去年买的半导体ETF亏了32%,当时天天跟我吐槽说想割肉,我劝她再拿拿,今年上半年,整个光刻机产业链的股票涨得都不错,她现在不仅回本了,还赚了17%,上周刚提了个1万多的按摩椅,说这是“光刻机给我发的奖金”。
我一直觉得,很多人对科技突破的认知太窄了,总觉得只有老板和股民能赚钱,其实根本不是,产业链扩产首先带来的就是就业岗位,而且这些岗位的薪资普遍比传统制造业高,之前学机械、光学、材料的毕业生,很多都被逼着转码,现在不用了,本专业就能拿到不错的薪资,甚至没什么学历的普通人,去晶圆厂做操作工,收入也比普通工厂高一大截,上半年整个光刻机相关的产业链市值涨了1200多亿,这些钱不会只躺在上市公司的账户里,会变成员工的工资、上游供应商的订单、地方政府的税收,最终流到整个经济的各个角落,你哪怕是开奶茶店的,周边晶圆厂的工人赚得多了,你家的奶茶销量也能涨,这就是产业链的溢出效应。

3 打破垄断的意义,从来不是“追平参数”而是拿到定价权
我有个做汽车电子外贸的朋友小李,去年差点把公司干倒闭,他接了一个欧洲的3000万汽车配件订单,最后因为缺2块钱一颗的车规芯片,拖了3个月才交货,赔了120万的违约金,他说当时找恩智浦拿芯片,人家说没货,要等6个月,加钱也没用,他天天蹲在供应商的厂里等货,差点就把房子抵押了发工资。
前阵子一起吃饭,他特别高兴,说他们已经在测试国产的28nm车规芯片了,下个月就能批量用,成本比进口的低32%,而且供货稳定,再也不用看老外的脸色了,今年他还准备再招10个销售,拓展东南亚的市场。“以前老外说涨价就涨价,说断货就断货,我们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有了国产芯片,腰杆终于硬了。”
其实这种事我听了太多次了,90年代我们买国外的盾构机,一台要7亿,还不包维修,坏了要请国外的工程师来,一天的工资就几万,我们自己研发出盾构机之后,现在一台只要2亿,还出口到全世界,把国外盾构机的价格打下来了40%,光刻机也是一样的,之前ASML的DUV光刻机卖给我们要1.2亿美元一台,还经常卡着不发货,我们自己的28nm光刻机量产后,ASML马上就宣布DUV光刻机降价30%,还主动申请要给我们供货,本质上就是怕我们抢了他们的市场。
我特别烦现在网上有些人说“28nm有什么用,人家ASML都出1nm了”,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被西方的技术焦虑PUA了,技术的本质是用来服务人的,不是用来比参数的,我们现在把28nm的产业链打通,首先就能把每年2000多亿美元的芯片进口额省下来一大半,其次我们能拿到成熟制程芯片的全球定价权,以后不管是我们自己用还是出口,都不用被老外卡脖子赚超额利润,高端制程我们肯定要搞,但没必要一口吃个胖子,先把70%的市场攥在手里,养活整个产业链,有了利润再慢慢搞高端,这才是最务实的路线,比整天喊着要超越ASML的口号有用多了。
4 普通人怎么搭上这波红利?别炒概念股,看这三个方向
很多人问我,光刻机突破了,是不是现在去买相关的股票就能赚钱?我劝你别瞎炒,短期涨得高的概念股,大概率都是游资炒的,你进去就是接盘,普通人想搭上这波红利,看三个方向就够了:
第一,如果你是学生或者想换工作,优先选光刻机相关的赛道,精密制造、光学、材料、半导体设计、晶圆制造,这些行业未来10年都是增量市场,我邻居家的小孩,去年普通一本光学专业毕业,进了苏州的一家光刻胶企业,现在一年到手18万,比同届进互联网的同学薪资还高,而且还稳定,不用担心中年被裁,哪怕你没什么学历,也可以去长三角、珠三角、合肥这些地方的晶圆厂、半导体设备厂找工作,薪资比普通工厂高不少,福利也更完善。
第二,消费端不用再为进口溢价买单,接下来1-2年,国产的手机、家电、电动车、智能设备的性价比会越来越高,同样的配置,国产的价格能比进口的便宜30%以上,体验差不了多少,我自己现在买电子设备基本都选国产的,去年买的国产扫地机器人,1299块,和我朋友3000多买的进口款体验差不多,省下来的钱我用来旅游、买好吃的,香多了。
第三,投资理财拿长期,别碰短线,如果你想做投资,别去追那些涨了好几个涨停板的概念股,很容易被套,反而可以定投半导体ETF、高端制造ETF,拿3-5年的长期收益,我自己现在每个月都投2000块的半导体ETF,我觉得未来5年的收益肯定比存银行高得多,毕竟整个产业的增量摆在这。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们为什么要拼了命搞自己的光刻机?不是为了和别人比谁的技术更先进,而是为了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花几倍的价钱买别人的技术,不用再因为别人卡脖子,就眼睁睁看着订单黄了、员工失业、消费者花冤枉钱。
中国最新光刻机的突破,从来都不是只有科研人员和企业家才需要关心的事,它会变成你买手机省的几百块,变成你找工作时更高的薪资,变成你投资理财的长期收益,变成我们整个国家往上走的底气。
之前我们搞大飞机、搞盾构机、搞新能源汽车,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每一次技术突破,最终都会落到普通人的生活里,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我们还会有更多的突破,而我们每个普通人,都是这些突破的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