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下班去楼下买西瓜,水果店的张姐笑着塞给我一盒刚切的哈密瓜:“姑娘你尝尝,这是我上周刚从新疆直采的,甜得很,最近生意好,下个月我在对面小区的分店就要开了。”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很难想象两年前她还拉着我吐槽,说店快开不下去了,准备把店面转掉回老家。

很多人提起“治理有效”这四个字,第一反应是高高在上的政策名词,和自己的小日子、小生意没什么关系,但张姐的变化恰恰说明:治理从来不是写在文件里的抽象口号,它是小老板申请补贴时不用跑三五个部门的便利,是做实业的人不用怕被劣币挤垮的公平,是普通人炒股不用怕被恶意割韭菜的安全感,是整个经济运转越来越顺畅的底层密码,今天我们就从身边的小事说起,聊聊“治理有效”到底在怎么影响我们的钱袋子。
治理有效落地到街边:把“救急”的政策变成“养商”的生态
先把张姐的故事讲完:2022年底的时候,她的水果店因为周边小区封控,客流掉了七成,每个月8000块的房租压得她喘不过气,卡里的钱最多还能撑两个月,就在她准备贴转让通知的前一周,社区的网格员上门了,给她递了两张纸:一张是个体工商户房租补贴的申请指南,只要是在辖区内正常经营的个体户,最多能领3个月的房租补贴,合计24000块;另一张是针对个体户的低息经营贷介绍,年化利率才3.8%,不用抵押,凭营业执照和经营流水就能申请,三天就能放款。 张姐抱着试试的心态提交了材料,补贴一周就到了账,经营贷也很快批了10万,她拿着这笔钱没有只用来“续命”,反而赶上了当时街道搞“一刻钟便民生活圈”的试点,她主动报名成为社区的便民合作商户,社区帮她对接了周边3个小区的业主群,她顺势开了线上预定、送货上门的服务,后来还加了预制菜、鲜切花、邻里跑腿的业务,到2023年中,她的月营收已经比2021年巅峰时期还高了30%。 同一个商圈开川菜馆的李哥,也是治理升级的受益者:前两年他因为油烟味大,被楼上的居民投诉了十几次,好几次被要求停业整顿,前后损失了十几万,2023年街道搞“商居共治”的协商会,把商户、居民代表、物业、市场监管局的人拉到一个群里,商量出了解决方案:整条街的餐饮商户共同出资装统一的油烟净化设备,社区帮着找第三方机构定期检测,居民选出两个代表当监督员,只要油烟达标就不能随便投诉,现在李哥的店开了快一年,再也没因为油烟的事闹过矛盾,今年五一假期他的店营收比去年同期涨了一倍。 我自己对此也有很深的感受:5年前我帮朋友办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跑了3次政务大厅,前前后后花了半个月才拿下来;去年我表妹开美甲店,在手机上提交材料,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审批,第二天就拿到了电子营业执照,连门都不用出。 我始终觉得,判断一个地方的治理是不是真的有效,不用看它GDP有多高、高楼建了多少,看最底层的市场主体活得好不好就够了:开小卖部的老人能不能顺利办下证照,摆夜市的小贩会不会被随便赶,开小餐馆的老板不用应付没完没了的检查,之前我们的市场监管更多是“管”,出了问题就罚款停业,现在的治理更多是“帮”,先帮着解决问题,再做规范,2023年全国新设个体工商户2258万户,同比增长11.4%,这个数字背后就是千万个像张姐、李哥这样的小老板,他们能活下去、能赚钱,就业就稳了,消费就活了,经济的底盘自然就稳了。

治理有效下沉到产业:从“乱卷”到“共赢”,行业的长期活力靠的不是自律是规则
说完街边的小生意,我们再来说说产业层面的治理,这一点我在做直播电商的朋友小周身上感受特别深,小周2020年就在杭州做女装直播,一开始他坚持做正品原创,一件衣服赚10块钱,结果旁边的同行卖仿版,面料偷工减料,一件衣服成本比他低20块,售价还比他便宜5块,直播间里喊着“专柜同款假一赔十”,其实全是假货,赚得盆满钵满,2021年的时候小周的店亏了80多万,差点就关门了。 转折点在2022年,《网络直播营销管理办法》正式落地,税务部门开始对直播行业做常态化稽查,平台也上线了虚假宣传的举报机制,凡是卖假货、虚假宣传的主播,第一次罚钱,第二次直接封号,还要连带商家一起承担责任,那几个之前卖假货赚快钱的同行,要么被罚了几百万,要么账号被封直接退出了行业,小周的店因为口碑一直很好,还被平台评为“金牌商家”,给了流量扶持,2023年他的店年营收做到了6000多万,还建了自己的工厂。 类似的变化也发生在珠三角的小家电产业带:前几年中山的小家电企业都在打价格战,一个烧水壶成本30块,有人敢卖29块9,偷偷把304不锈钢换成不锈铁,用半年就坏,劣币驱逐良币之下,愿意做高品质产品的企业根本活不下去,2022年当地政府联合行业协会推出了“品字标”认证,凡是通过质量检测拿到认证的企业,政府给50万的补贴,电商平台给专属流量位,出口的时候还能享受通关绿色通道,现在当地很多企业都放弃了低价内卷,转去做高品质产品,我之前买过一个当地企业做的空气炸锅,做工和功能比几千块的进口品牌还好,售价才300多,现在不仅在国内卖得好,还出口到了欧洲,利润率比之前做低价货的时候翻了三倍。 我一直很反对一种观点:说监管越多越会扼杀行业创新,事实上无边界的自由从来不会带来繁荣,只会带来“坏人赚快钱、好人被淘汰”的逆淘汰,治理有效本质上就是给行业划清楚红线: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绝对不能做,谁碰红线就罚谁,剩下的空间全部交给市场主体自己发挥,企业才愿意把钱投到研发、投到产品升级上,而不是天天想着怎么钻空子、怎么打价格战,2023年我国跨境电商进出口总额达到2.38万亿,同比增长15.6%,这个增长的背后,就是整个电商行业的治理越来越规范,海外消费者对中国商品的信任度越来越高,这比10次短期的补贴政策都管用。
治理有效延伸到资本:从“圈钱套利”到“价值创造”,投资者的信心才是市场的压舱石
再来说说大家最关心的资本市场,治理有效这四个字在A股的体现更是明显,我亲戚老王炒股十几年,前几年踩了好几次ST股的雷,有一次买了康美药业,遇到财务造假300亿,股价从20多块跌到2块,他亏了十几万,当时他说“再也不碰A股了,都是割散户的地方”。 但这两年老王又回来了,去年他买了一家做光伏的上市公司的股票,赚了40%多,我问他现在不怕踩雷了?他说现在选股先看公司的治理评级:有没有独立董事主动提反对意见,有没有关联交易违规的记录,有没有稳定的分红政策,有污点的公司他一律不买,他买的那家光伏公司,去年本来想搞一笔关联交易,把公司的资产低价卖给大股东的关联企业,结果被交易所发了问询函,直接叫停了,后来公司换掉了负责财务的副总,专注主业,去年净利润涨了50%,股价自然也涨了。 这就是资本市场治理升级的结果:之前A股的退市制度不完善,很多垃圾公司造假上市,赖在市场上十几年,不断地割韭菜,散户被骗了也只能自认倒霉,现在全面注册制落地之后,上市门槛放宽了,但是监管严了,造假上市的公司不仅要强制退市,大股东、中介机构还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前康美药业的投资者集体诉讼,5万多投资者拿到了24.59亿的赔偿,就是最好的例子,2023年A股有46家公司退市,常态化退市机制已经基本形成,同年A股上市公司的分红总额突破了2.2万亿,创了历史新高,之前的“铁公鸡”公司现在也开始老老实实给投资者分红了。 我一直觉得,资本市场的治理是不是真的有效,核心看一个标准:这个市场到底是为融资者服务的,还是为投资者服务的,之前很多公司上市就是为了圈钱,大股东上市之后马上减持套现,最后留给散户一地鸡毛,现在的治理就是要把这些套利的空间全部堵死:你要上市融资可以,但是你得把钱用到主业上,要给投资者回报,要是想搞鬼,就让你赔得倾家荡产,普通投资者才敢把钱放到股市里,真正做实业的好公司才能拿到便宜的融资,股市才能真正成为经济的晴雨表,而不是少数人的提款机。
治理有效不是抽象口号:每个普通人的“小确幸”,就是经济发展的“大底气”
说到最后,很多人会问:我们现在天天说稳增长、促消费,这些和治理有效有什么关系?我给你算一笔账:张姐的店生意好,不仅雇了两个员工解决了就业,今年还买了一辆15万的代步车,给儿子报了2万一年的兴趣班;小周的公司做大了,今年招了30个新员工,还在杭州买了房;老王炒股赚了钱,今年带着家人去云南玩了一趟,花了3万多,你看,当每个普通人都能赚到钱,都有稳定的预期,不用怕自己的生意明天就做不下去,不用怕自己的钱平白无故被骗走,消费自然就起来了,经济自然就好了。 治理有效从来不是政府单方面的事,它是所有人共同参与的结果:你对街边的餐饮卫生不满意,可以打12345投诉,当天就有人上门处理;你觉得外卖骑手没有社保,提了建议之后,灵活就业人员的社保政策很快就落地了;你买了上市公司的股票发现公司造假,可以通过集体诉讼拿回赔偿,这种“民有所呼、政有所应”的互动,才是治理有效的核心。 现在很多人对经济前景很悲观,说外部有贸易摩擦,内部有消费不振的压力,但我始终对中国经济很有信心:我们有全世界最齐全的产业链,有全世界最勤奋的老百姓,现在又有越来越精细化的治理能力,只要我们能继续把治理有效这件事做好,给所有市场主体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一个稳定的发展预期,不管遇到多大的挑战,中国经济的底盘都会足够稳,我们每个人的日子也都会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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